袍,身姿俊朗,神清骨秀,见到四爷和十三爷,脸上那温润的笑意始终不变。
四人按长幼之序,互相行礼后,四爷便走到十四阿哥身边,细细的凝视他,关切的问一切可好。
许是四爷平日里很少如此流露自己的感情,十四阿哥心中又慌又暖,亮晶晶的眼睛瞟了一眼十三爷,才仰首巴巴的看着四爷,磨蹭了一会才终于说道:“四哥,弟弟好着呢!”
“嗯,那我便放心了。”四爷点点头,又问八爷怎么回事。
八爷简略说了下情况,又说皇阿玛刚打发人过来唤十四弟过去,说是要亲自瞧见十四弟没事儿才放心,心疼十四弟得紧呢。闻言,十四阿哥颇有些得意的微微昂首,嘴唇弯的更高。
四爷瞧他那样子,浅笑着摇摇头,又问怎么会突然走水。
八爷敛了笑意,严肃道:“还不清楚,估摸是天干物燥,哪个作恶的奴才又忘了扣上防火星的镂空铜盖,火盆靠得隔布太近,因此燃了也不定。最紧要的是,四哥,您知道按理说来各殿宇之外都备了水缸,平日里积了雨水,万一走水便立时能扑救的。却不料方才救火时,缸中干涸,竟无一滴储水!也不知道平日里这些个奴才是怎么办差的!”
闻言,四爷和十三爷皆是惊讶的瞪大了眼睛,交换了一瞬目光。
随即,四爷唇边却浮现出一丝若有似无、一闪即逝的笑意,他明白了八阿哥说的“最紧要”是何意了。管这等子事的应是内务府,而内务府由谁兼管着?----哈雅尔图,而他和八弟都清楚哈雅尔图正属索额图一党。
面上却不能露出半分,四爷怒道:“这群玩忽职守的奴才!”
“嗯,定须狠加惩戒一番!那如何扑的火?”十三爷问道,若是近处无水,要从远处汲水,那火势必然已大,可刚才一路过来,从外处看来,养心殿并没有受到什么的损害。
“呵呵,说起来,倒是十三弟的奴才机灵,其他太监一看缸里没水,便急得没了主意。你那太监却二话不说,取了十四弟的披风,撒上一壶茶水,就去扑火,其他人才反应过来,忙学着他救火,好在火势不大,索性只烧了两架书罢了。此刻,人已经去内务府回话了。”八爷道。
听言,四爷瞟了八爷一眼,心里不以为然。
“可惜了爷的披风!好在不是皇阿玛赏我的那件玄狐大氅,不然爷可不轻饶他。”十四阿哥插话道。
十三爷心底纳闷,便望了眼甘顺儿,甘顺儿识得他的眼色,无可奈何的表情一晃而过,躬身答道:“十三爷,八爷说的太监,就是刚进来的小新子。”
十三爷眼角不易觉察的抽动了一下,心头又喜又怒,想道:余锦织你是怎么回事?你到底是想出宫不想?
他对十四阿哥笑道:“呵呵,他毁了你哪件?我赔你一件便是。”语气却是冷的。
四爷和八爷皆吃惊的望了他一眼,不明白好好的十三弟怎么要为了个奴才跟十四弟置气。
十四阿哥倒想起旁事,没有注意到十三爷的话,他乐滋滋的笑了起来,道:“咳,话说回来,十三哥,你那奴才还挺逗的,你上哪弄了个这么迷迷糊糊的人来了?”
“怎么说?”十三爷皱眉问道。
“爷训他毁了爷的披风,要摊上别的太监,指定是跪下来磕破了脑袋,一副卑躬屈膝的奴才样,说什么情急救火不得已而为,求爷看在他救火有功饶了他。可你那奴才,居然傻头傻脑的呆呆站那,口里念念有词,说这会惨了,要攒多少年银子才能赔上爷这披风,竟然还掰着指头真算了起来。真是笑话,我堂堂大清皇子,当真还在乎他那点子月钱?”十四爷想起之前的场景,笑得更加开心,完全没有注意到他十三哥的表情。
十三爷此时毕竟年少,还不能完全掩饰自己的情绪,脸色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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