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的脆弱不堪,直到跌倒,受伤,才知道要自己保护自己,爱惜自己,要勇敢。
此刻的余锦织,思绪已乱,心跳如鼓,抑制不住的激动期盼,只凭着一股不管不顾的孤勇,她抬起头,锁住四爷深沉的黑眸,问道:“四爷,你可知这是什么藤?”
四爷亦是专注而探究的凝视着余锦织,似要确定什么,缓缓回答道:“凌冬不凋的忍冬。”余锦织失望的情绪溢于言表。
见此,四爷明朗锐利的眸子里却明明白白的掠过了恍然和确信,他轻声一笑,一瞬不移的看着余锦织,动作缓慢而温柔无比的帮她捋了捋耳边的碎发,那黑瞳中泛着的清柔光芒在余锦织眼中就似月华溶化成的清泉,汇入了她的心田。
他接道:“‘有藤鹭鸶藤,天生非人有,金花间银蕊,苍翠自成簇。’”余锦织的心,顿时漏跳半拍。
他朗朗柔和的声音在余锦织的心中从此扣了个死结,当然,此刻的她却并未意识到这一点。
“鸳鸯藤下,一生一爱。”
真的是他吗?她有些不敢相信......
余锦织一时忘了躲开,心跳如小兔乱撞,呼吸也无法克制的急促起来,她想退后一步,却是僵直着身子一动未动。当四爷的手离开时,她方紧张而羞涩的低了头,只是烧红的耳上似乎还留着他手指的温暖。镇定一番,她再抬头时,目光恰与四爷灼灼的视线胶凝在一起,又忍不住含羞而笑,却潋滟胜过整个江南四月的风光。
清风流年,岁月谁同?
鸳鸯连理,红豆并蒂。
他,是她穿越来这儿的意义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