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心中是对父亲满满的依赖。
“呵呵,你倒是记挂着。”余无痕略略打趣道。
“这是自然,他是我在这……在外认识的第一位好友嘛,自是牵挂念想。”余锦织尴尬道,“爹爹不许再笑话人家。”
“呵呵。”余无痕宠爱的轻轻拍了下余锦织的后脑勺,不置可否。
突然,余锦织脑海中如闪电般划过一个念头,四爷是什么时候认出她的?他是否听到了自己与那两祖孙的对话,因此确定了自己的身份?如果那样,那他岂不是知道自己在庆余堂行医?
心念电转间,惊然中偏生闪过无法抑制的怅然……
她举眸望向前方,长街就像是条永无止尽的缎带,要将她牵引到远方纯寂未知的黑暗。欢笑也好,叹息也好,哪怕再是泪流满面,也是无人管,无人慰。
心就那样突然一空。她问自己,你是否足够坚强?能够不去求,不去奢,坦然地面对孤单空寂?
忽然就想到曾看过的一段对话:
问一声:“你在哪?”
答一句:“我在这。”
急急再问:“我也在那吗?”
轻轻叹息:“不在,只有我一人。”
人生是否就是这样,孤零零一人,再是绝望也要不停走下去?似乎这一生只剩自己一人孤独的行走,直到冉冉物华休?那悠悠天尽头,是否终是无人等候?
唯一,多完美的词。是否太美好了,所以求不得,期不了?
忽而,只觉得眼睛发涩。
“爹爹,等会了董鄂大哥后,我们离开江宁吧,女儿想游历大江南北一番。”余锦织幽幽道。
余无痕虽觉突然,但却想起了什么,猜疑被片刻证实。想起刚才遇见的两位男子,高贵风华,傲然从容之姿,绝非平常人可比。他心一沉,往事浮现,心中涌动起更多的不安和担心。犹豫半晌,还是咽了该要说的话,女儿大了,很多事情,她想的明白。更何况她决意要走,自己多说反遭她怀疑。
心思芜繁间,他只答应下来,深深的望了一眼自己疼爱的女儿。
光线不明中,余锦织看不清他的神色,只觉寒风萧索,寥寥寂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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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1)似乎没有史料具体记载了十三的嫡福晋兆佳氏嫁给他的时间,只是因着康熙46年他们的第一个孩子出世,所以大家推测他们是康熙45年大婚的。本来这个女孩是想写成他的侧福晋瓜尔佳氏,但目前故事进行到了康熙42年2月,她要在七月初十日生13的第一孩子。因此,她不可能随驾南巡,我只能让身份更高贵的兆佳氏出场。许她刚嫁的时候太小了,所以才等到45年才怀孕吧…请大家莫要追究我了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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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am亲,11亲,俺给你们的评论留了言,解释了一下我自己的想法和感受。
谢谢大家对我的支持,这是篇慢热文,但希望最后还是能打动大家。
话说,我的目标是不虐则已,一虐就......呵呵......onlyjoking
谢谢清扬给我补分,你的意见很中肯,我有时间会对前面作文字上的修进。十分感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