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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锦织(清)》

风波起
和葱油饼,给大哥赔不是,还请大哥高抬贵手,且饶某此次。”说罢有模有样的对之翎深深作上一揖,再抬立起身子时,泪痕已淡。

    “呵呵,你啊。我……某原也没往心里去,只尔难得请某一回,某可不能拂了尔的面子。”之翎只当没看见,轻轻笑道。

    大哥……余锦织心中感动,庆幸自己在这个陌生的时空,至少收获了一名好友。甩开那些烦人的思绪,余锦织对之翎作了请的姿势,笑道:“多谢大哥赏某面子,呵呵。”

    之翎笑着摇摇头,单手负背,举步先行。

    余锦织与之翎品尝了秦淮八绝中的六凤居豆腐涝后,便往秦淮河岸赏景。

    之翎见岸边泊有一只斛舟,便对船家说了一句话,丢了几粒碎银在他手中。船家忙请他们上船。之翎轻松地跳上去,然后伸出手接锦织上船。

    余锦织也不避讳什么,大方的将手递到他修长的手中,跃上船去。

    船夫慢慢划桨,河面上荡起圈圈涟漪,滚滚波纹。他们两迎风立于船头,湖上夜风吹来,两人衣衫飘飘,姿态不同,各有风雅。

    “锦锈十里春风来,千门万户临河开”,美景当前,料峭的寒风迎面刮来,余锦织也不觉得寒冷,反倒是一股豪情豁达激荡胸怀,原本郁结在心中的闷气一扫而光。

    天高地广,江山多娇,何苦要将自己束缚在那虚幻的情情爱爱呢?

    余锦织娇容甜美,对之翎笑道:“大哥,将来哪怕你我天各一方,也一定要记住,我们曾并肩在这十里秦淮一起赏景!美酒配良辰,可惜此处无酒,不然我定要与大哥拼酒言诗!”

    之翎侧头凝视着余锦织,清朗的眸子中映着水光荡漾,分外温雅俊致。他点头微笑道:“嗯,一言为定!缺酒是有些许遗憾,不若我们先上岸买些回来?”

    “好!”余锦织兴奋道,心动便行动,她扭身嘱咐船家靠岸。然后扬起脸高兴的望向之翎,眸中闪动着灿烂光芒,似最璀璨的宝石,迷了之翎的眼。

    上岸后,他们边笑谈着边寻着酒家,却不料在路上遇见了他们都不想看见的一个人---太子。

    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

    几日后,江宁织造曹府。

    空气中飘浮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甜甜芬芳,余锦织就在这萦绕鼻畔的清香中幽幽醒来,顿觉脑袋沉重如灌铅浆,浑身软绵绵的使不上一份劲,下腹却升起从未感受过的燥热。

    心中一凛一惧,她骇然发现入眼的是罗帏琼帐,宝幔珠缨,才惊觉自己正身处一珠光宝气、富丽异雍华的室内。难不成……

    极力克制住内心的恐惧,她努力回想究竟发生了什么。隐约记得她是去了上回在街头被恶霸欺凌的那两祖孙的家中,为那位老爷爷治病。前几日,老人突染痢疾,因他年老体弱,余锦织便每晚亲自去其居所为其诊治定方,不敢有丝毫马虎。今晚也是如此。

    刹那间,她心中剧震,顿感寒凉,想起当时自己正全神贯注为老人把脉,那位老人突然一扬手,一阵迷雾瞬时扑来,她反应不及,难免吸入不少迷烟。正是惊错不解间,简陋的木门被人哐当踢开,纷乱的脚步声响起,几名手持大刀的蒙面彪壮大汉进得屋内就要手擒她。

    她既不明所以,更是又怒又恨,即时运功与之打斗起来,却不知那迷药药效惊人,越是运用内力,药力在血脉中扩散更快。须顷,她便功力尽散,落了下风,只能束手就擒。

    她自是不甘愤怒,却也毫无办法。意识渐失时,她看见老人和他孙女跪在地上向她哭诉着他们也是没法子,请她一定要原谅他们。

    强烈的屈辱感和恐惧让她残存一丝神思,在彻底昏迷之前,她感觉到有人揭开她的面具,阴冷□的说道:“果然是个绝色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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