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却是切深体会其中的辛酸无奈痛楚。
“奴才们给十三爷请安!”李岚他们忙对胤祥行礼请安,锦织则是隐在他们身后跪下磕了个头,不敢起身。
胤祥驻足,略作点头:“都起来吧。”然后不作停留,负手迈步前行。只是走出不多远,他忽而皱了皱修眉,下意识的回头一望,倏然愣在了原地。
那灰衣仆人行走姿态竟是那般熟悉。骗不过,她骗不过他!那纤细的背影有着他忘不了的清雅风情,即便是男装,步步行去也流淌着如春风般的文雅。
震惊、欣喜、兴奋、失而复得,各种感情在他胸中澎湃激荡,满心情绪却又瞬时化转成疑惑不解,她何故在这?心思纠结回转间,眸子渐加愤怒森然,心中冷哼一叹,是阿,还能是谁?
“锦织。”思绪未定,已然出声。
锦织身子一震,脚步微顿,只作他唤得不是自己,依旧往前走。她前面的李岚等人一下惊出冷汗,心中只有一个字:完了。
锦织却不知,她拒不相认彻底激怒了胤祥,他冷哼一声,星眸流火,几步走过去一把抓住锦织的手臂,将她拖于身前,那亮得要灼烧人心的眸子就那样死死盯着她。他目光中的痛那样深,让锦织的心也跟着生生一扯。
风翻卷起他们的袍角,起落之间,颇似那所谓的缘分。缘起缘灭,皆随风;际会别离,转身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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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1)明李昌祺《剪灯余话•田洙遇薛涛联句记》:“歙漆阿胶忽纷解,清尘浊水何由逢?”
歙漆阿胶:以胶漆相容,喻情意相投。
清尘浊水:比喻人的身份、处境不同,彼此隔绝而无法会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