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...我知你待我之心,也谢你以诚对我。其实我们都还年轻,我也不傻傻奢望什么天长地久。可你明白吗?我要的,求的,不是最好,而是唯一......但是,你是皇子,天潢贵胄,永远不可能给我一个唯一”
她的倔傲并不是装出来的,她不可能说了这些话,一转身却与四哥……
不,不可能……
四哥明知他对她有情,不可能……
但是犹疑便如毒蛇在他心中咬啮。当初,是四哥亲自将他追了回去的。如果那一回私奔没有被追回去,此刻他与锦织是不是双宿双飞?四哥……
不,不。
胤祥甩开那些纷乱的念头,他不该这样想自幼最亲近的四哥。
最主要的,是他心有不甘,并没打算真正放弃身份,然后,他又自己放手了……
他不该放手的。
难道,这一错过,便再无法挽回?
既已放手,从今后,她的选择并不须他同意,都将与无关……
她就是这样说的,不是吗?
胤祥满心酸痛。直到侍从小心翼翼地说:“十三爷,不早了……”他才从痛楚中挣脱,茫然拖着僵硬的步子回到屋里。
刚入屋,那扑鼻而来的一缕恼人的香气薰得他更是茫然,使他就似身处虚无里,那么不真切。
虚无里,他的妻子安静地坐着,同样是女子,可为何不一样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