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百姓,为天下安宁太平,从不不需要对任何人解释!”
我冷笑道,“那你就继续找着这个恍子欺骗自己,欺骗天下,掩耳盗铃吧。”
他脸一阵红一阵绿,反倒笑得有些狰狞,“好,好,朕倒看你能犟到何时!”
不等我回复,他大踏步跨了出去,我追出门,大声道,“你下次再利用我,这场戏你就一个人唱下去!”
他没回头,一转身便气冲冲消失在门槛,身后秋雨大声哭叫着让我饶命。
我走近看她满脸冷汗,嘴唇发直。两个太监正拿着棍子站立,看样子二十板已经打完了。
“你拿药给我喝时,怎么没想着有今天?”
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拉住我的袖角抽泣道,“皇上说那药性子温,不伤身体,侧福晋,奴婢也是身不由已啊。”
“你这么忠心,我倒还真不敢拿你怎样了?去,把这忠心的奴才抬到亁清宫给皇上,省得做戏,惹得人心烦!”
“是,侧福晋。”
我一个人紧紧把门拴上,背靠着,大声的哭出声来。隐隐约约间,听到清晰的木鱼声,才知道清玉又开始念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