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。”
我也顺势起身说要走。
弘历道,“皇阿玛,让儿臣送十四婶回去。”
这一推让,倒是年羹尧起身道,“不日臣即将回川,与娘娘有些私底话聊聊,就不佐皇上休息了。”
这下剩我们三人大眼瞪小眼,弘历倒是十分兴奋,唤我又沏了新茶,摆了新点心,殷勤的侍候。
“大阿哥去找过你了?”
“是的,皇上。”我不冷不热道。
“可说了什么。”雍正一手执起茶杯轻轻漾着,嘴然含笑。
“没什么。”
弘历插话道,“十四婶,皇阿玛有意封弘春为贝子。”
“春儿不适合在朝为官,臣妾正想向皇上请明,让春儿去祈县陪他阿玛。”
“你府里大福晋刚过身,她的两个阿哥于情于理,才应随十四弟走。”
我不说话,看着桌面的点心发呆。
“最近烦心事多,外头多有说朕的不是,京里身后事也接朣而来,真让朕忧心。”
我冷眼旁观,看他作戏。
弘历提议道,“皇阿玛,如今朝堂八皇叔和十三皇叔多有出力,十三皇叔历来多得您赏赞,趁着这次八叔为太和殿御政修膳有功,何不以示嘉励。”
雍正点点头,对弘历的话甚是认同,又多此一举问我道,“你觉得如何?”
“朝政之事,臣妾不敢妄言。”
他与弘历对视一眼,都微微叹了口气。
这父子二人今晚留下我,是来调侃我来了。一个雍正这么毫不忌讳已让我十分气恼,这弘历竟然也是万变不离其宗,尽得雍正真传,连对待我的问题上,都不出意外,还真是配成对了。
“你这阵呆闷了,何不也出去走走,这妯娌间,多走走也不错的。”
“是啊,十四婶,那天历儿来接您可好?”弘历兴致勃勃道。
我起身道,“皇上要收卖人心,缓和政局,何必拉我下水!”
雍正不以为意,夹了块糕点,仔细品着,有意无意道,“原来朕是猜错了,朕以为你有话同我这八皇弟说呢。”
我僵住声,冷冷道,“皇上这话是什么意思!”
他伸伸懒腰,打了个哈欠,略带疲倦道,“去或不去随你,朕还要看折子。弘历,你陪她回去吧。”
“是,皇阿玛。”
我恨恨盯着他,真想冲口而出,说不去就不去!
可是想到弘时,我忍。他也料想我不会拒绝,带着胜利的笑离去,脚步轻松。
待众人都散去,我认真对弘历道,“我不允许你伤害弘时,他若有事,我一定认为是你做的!”
“他是大阿哥,我年岁甚小,怎会与他争。”
“你小?”我哼了一声,反问了一句。
他伤心的看着我,眉眼到底还是有些小孩子气。我旋过身,是啊,他现在也不过十一岁的小孩子。可为什么,他却精明得让我害怕。
“皇阿玛说,您为生我,差点去掉一条命,您说孩儿什么,孩儿只当您气皇阿玛,做儿臣的,定不会同自个额娘真生气的。”
我硬住心肠道,“你记住,我不是你额娘。”我由始至终都未承认过。
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突地却冲到我怀里,紧紧抱住我,剧烈的抽泣着,却没有哭出声来。
他也有这么孩子气的时候。我却早早的将他当成了乾隆在对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