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不看成是朕给他机会?”
我挣扎着要起身,他按住我的双肩,“别动,就这样让朕好好靠靠,朕也会累,会疲,别一来就惹朕不痛快。”
“大阿哥越来越不像话,明日你去,能讲通那是大好,就怕你处事不当,反增他的叛逆心。罢了罢了,朕若不让你去,你定当又气恼伤身。”
“九哥何时出发?”我不想与他再讨论弘时和八哥的问题,现在近在眼前的,倒是九阿哥之事。
“这种人哪值得你见。”他迷迷胡胡道。
“你心里到底还容得下谁?”
“别吵了,让朕休息。”他翻了个身,面朝里,不再同我说话了。
我唤小菊进来侍侯,自己回屋,从箱底翻出那枚紫簪,怔怔出神。
今天我们还能坐在一起谈话,年尾一过,我与他再起争执,已是无可避免之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