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。”
他放下碗筷,倒是转了话题,“听允祥说,你想给那个哈萨客族的小孩子格格的身份?”
我点点头,“她就是我的女儿,不是什么哈萨克族的。”
“好,朕即日就让内务府办,嗯,快三岁了吧,可惜不能说话。”
“她们在祈县过得可还好?”遥儿那丫头,是我害了她,小时候她活蹦乱跳,现在,关在一个小地方,自己的额娘被人说得不堪入目,对她的打击有多大,我不是不知道,我也庆幸,那个孩子半途去了,否则,不是再多个罪孽?
他惕惕牙,吐掉涮口水,突然笑道,“难得你这么风平浪静,倒是有人沉不住气,在张家口闹了起来,朕给他办的正事,也不顾了,私下祝祷,唤我雍正新君 ,闹得那是一个欢腾,这场戏可惜你不在场观看,这老十,就是那样,朕处不处罚他都一样,时间长短对他来说,哪有任何意义。”
我没回话,却也暗暗知道,雍正这是不屑十阿哥,暗讽他不长进,再给他十年百年,他还是一样长不大。
“皇上哪有这么大方。”
“那是自然,不回应岂不让他更猖狂?朕给了他一个大不敬罪,削爵拘禁,以观后效,很是妥当。”
“十哥做戏,皇上你自然也得回戏,否则,又怎么会有替十哥受过呢?”
雍正放下笔,回头朝我摇摇一指,点头笑道,“兰儿你这话说到朕心里去了,以老八的性格,朕要找他的不是,还真难。”
夜半,他还在翻折子,我撑着头昏昏欲睡,他正待唤我侍侯我休息,太监匆匆进来报,说有急报。我当下也醒了,就怕八哥他们出什么事。
一将士风尘仆仆入了咸福宫,见到我们即朗声道,“恭喜皇上,贺喜皇上,岳将军首战即捷,已俘虏青海叛图阿尔布坦温布等人,如今正运押上京,听候皇上发落!”
雍正拍手笑道,“好,好个岳钟琪,朕果然没用错人!好,传朕旨意,朕要重赐岳将军及众将士!”
“谢皇上!”那将士舒了口气,任务一完成,即显疲态,雍正唤人好生侍侯,感福宫又回复安静。
“兰儿!”雍正回头看我,脸上一片释然。
我扫了他一眼,打了个哈欠,“皇上,臣妾不奉陪,身子乏了。”
心里想着,明日看来要找弘历入宫,让他去趟张家口或是命人跑一趟,不要多为难十哥,拘禁已是这年头较好的处罚方式了,没什么好抱怨的,只求不要多受些身体上的磨难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