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三杯才抹袖放下,幽幽看我道,“我这几天做梦,不知为何,总梦起我们在密云官道上赏枫叶的场景,梦里,那枫叶很红,很茂盛,那次明明有许多人,我却只记得,满山满山的枫叶里,只有我和你。”
我忍不住哽咽,哑声道,“我记得,你说很喜欢它们。”
“以前不喜欢,太艳太诧异,可听了你一席话,却莫名的喜欢了,好像那也是我的归宿一样,它就是我,我就是它,到后来,分不出谁是谁。”
“你真傻,我不过乱说的。”
“你从不乱说话,有机会,我真想再故地重游一次。”
“好,我陪你去。”
“好。”他举杯与我相碰,眼神未离开我一步,我被那浓浓的痛苦相思和期待之情,刺得眼都睁不开,他若真是那漫天飞舞的枫叶,也一定是最红最艳的那一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