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谁能评断说他究竟是可怜还是可恨呢?
太子长得极是白净,长相倒是不俗,年岁虽然不小了,但似乎还是缺乏一丝沉稳,儒雅却又带着一丝傲气,想必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表现。
他笑笑地抬了抬手“今个儿是十六弟的生日,又是在宫外,不必多礼了,都就坐吧”一幅未来帝王相自居。
我不禁抬头看那几位阿哥,他们脸色微恙,四阿哥脸色还是刚毅,嘴唇抿得紧紧的,此时却是看不出不甘来;八阿哥眼里闪过一丝仇恨,是的,仇恨,但很快,只是一闪而过,我差点就以为自己没有看到;九阿哥脸色阴沉,带着一丝不屑;十阿哥一幅不以为然的样子;十三还是老样子,淡定自若,看不出什么情绪;十四,我不敢看胤祯,他太容易表露自己内心的感觉,太直率,太利落,伤了人却不自知,现在除了太子,最受宠的怕就是他了吧。
近年来,太子的表现越来越不如皇上的心意,嚣张跋扈,目中无人,居功自占,也正是由于他的无知和无能,他的这些弟弟们还有大阿哥胤禔,雄心壮志般的期待和幻想渐渐在在心中扎了根,此时八爷党已经形成,四爷党目前还处于太子的阴影下,胤慎和胤祥此时明着还是拥护太子的。但心底怎么样就不得而知了。
正胡思乱想间,众人都已落座。
我也静静站到十六阿哥身后。太子命人送了礼说了些恭贺的话,席间浅谈几句,喝了几杯酒,便扬长而去。
皇帝的儿子们太多,自己的孩子都疼不过来了,又何况是差了一层的兄弟关系?这便是皇家的悲哀吧。太子此趟前来,也不过是形式罢了,表现太子礼贤下士,爱护兄弟之意。
太子这走,这席面又热闹起来,我也松了口气,如今太子地位还稳固,这些阿哥之间的争夺并不那么显现,但暗地里其实已经慢慢白热化了。
只是太子此时还不自查而已,仍然过着自己奢侈的生活,太子生性风流,对待下人残暴等说法即使是在封闭的咸福宫,我也是时常听到的,我也时常会发出感概,太子啊,你要是强大一点,优势一点,你的哥哥弟弟们便不会都落得如此下场,心中真是恨铁不成钢啊。
康熙原本早立太子的心意也是为了避免皇室兄弟的自相残杀,只是没有意识到,如果立错了人,结果仍然是同室操戈罢了。
看着眼前把酒言欢的阿哥们,感叹美好事物的易逝,唉,最近总是想得太多,变得越来越多愁善感了。
“若兰,我额娘可有准备礼物送给十六阿哥?”正想着,八阿哥在对面突然问我,原来刚才他们都已经都送过礼了。
“是,奴婢这就去拿,放在马车上,忘了拿了”想着刚才下车的时候好像没有带下来,脸一阵发红。嗫嗫地说。
“不用去了,反正等会我们一起回宫,到时你再给我,省得你跑一趟”十六转过头,贴心地说。
惹得那边的十阿哥又是一阵大笑,我的脸估计已经烧得像红屁股了。
“老十六,这媳妇还没进门,就懂得心疼了。哈哈”
这声音在这热闹的席上也是颇惹人注目的,转眼就有颇多陌生的目光不断朝我这边打量。
“十弟!”八阿哥打断他。按了按他的肩膀,转头低声说。
“不要胡闹,这事皇阿玛还没定下,你这大声嚷襄,让若兰往后在宫里怎么处事?”十阿哥想了想,低头不语,随手拿起酒猛灌了几口,惹的一旁的十福晋不断的轻声劝慰,却是不时打量我。
九福晋栋鄂氏,四福晋那拉氏也是不时看向我,眼里尽是疑惑,怕是不知道这宫里啥时出了我这一号人吧,她们不知道倒也是常理,选秀我装病没有参加,直接去了咸福宫,便缩着头过着日子。
“若兰,前个儿我不是让你给我准备礼物吗?是否带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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