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为皇位,可以牺牲一切,哪怕你们是他的亲子”
“是啊,兰儿,我现在已是明白了”他睁着空洞无神的眼睛看着远处。
我将他的手抚上我的小腹“以后别干这么傻事了,遇事先想想我们母子,现在你不是一个人了”
他迷然转过脸“我们的孩子?”
我点点头“我们的孩子”
遭逢此劫,十四也安心在府里养伤,倒也没有再提朝堂上的事。如今他已下床走动,不过需要人搀扶,我便每日陪在他身边,倒也过了些安生日子。
九阿哥,十阿哥,倒是来过府上以看望为名见过十四几次,无非是现在朝堂上的状态如何,每次想要谈更多,我便以十四需要多休养而婉言拒绝。
虽然如此,废太子一事在京城闹得沸沸杨杨,不时有消息传入府里,近日,康熙身体抱恙,这一次处责这么多皇子,想必内心也是非常不安,此时冷静下来一想,八阿哥自始自终并未亲自出头争太子之位,中间也不过一些不屑小人在从中挑拨,亦非他本意
不日,宫中传出谕曰“自此以后,不复再提往事”康熙对八阿哥毕竟父子之情尤在。
这无疑在八爷党中一石激起千层浪,好事之人便又蠢蠢欲动起来,九阿哥,十阿哥来往府里更加频繁。
我内心着急,却是别无他法,八阿哥往日广结善缘,笼络人心,在朝堂上的影响力确是无人能比,他们又把希望借此在群臣荐举上。
只是他们只顾着康熙对八阿哥的父子之情,却都忽略了康熙于此期间,对废太子胤礽多加询顾,常有召见,与臣下的言谈中也不时流露出欲复重立之意。如此重要而让人敏感的信息,并未让人多加留意,料想康熙此时已有复立皇太子的想法了。
十一月十四日康熙召满汉文武大臣,令众人于诸阿哥中择立一人为新太子,言:“于诸阿哥中,众议谁属,朕即从之”。
康熙太看重自己对朝臣的影响力了,以为连日来,对废太子表现出的关心及悔改之意,让众人明白,他心所望。这句众议谁属,朕即从之,不过是个堂而皇之的恍子而已,以堵众人悠悠之口。
八阿哥往日的努力和心血,却在不该显现的时机出现,自康熙说出这句话后,众朝臣频繁同众皇子接触起来,其中八爷党来往更甚,十四见此时机,也重新燃起新的希望,时常与八阿哥,九阿哥,十阿哥关在书房,商讨大计。
比起八爷党的风风火火,四阿哥那边倒是显得山平水静,动静反倒比平常的还小了,这绝对是反常,却是避风之举,他手下的谋士想必也是知晓这一点。
并没有被一时的苗头烧昏了头脑。
好几次我都想冲进书房,将他们骂醒,只是现在只恐我一人之力怕是改变不了什么了,这次推举已不单单止于几个阿哥中,众朝堂重臣早已见惯废太子往日的恶习恶行,推翻之心因为有这一个契机,更甚往日,大清江山何其有幸,有一干赤胆忠心,大公无私的众臣,只是可惜,八阿哥得了众人之心,却唯独失了康熙的心
不止如此,一旦众臣推举的是八阿哥,无疑会让康熙心生警惕,认定八阿哥将是废太子将来的绊脚石,皇位怕是不保。
任八阿哥再如此一心所向,终归结底,总是一种时不于我的遗憾吧。简单一句,却是对的人,遇上了不对的时机,终是与皇位无缘啊。
八阿哥被朝臣荐之,推到峰口浪尖,却是大势所趋,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,在废太子还未失圣心时,八阿哥的峰芒恨只恨露得过早,注定是夭折了。
如此大的浪潮,是一股巨大的力量,小小于我,不过是茫茫大海中的一朵小浪花,不忍再见十四他们充满希冀的眼光,不忍他再兴致勃发与我同享快乐,便同梅香出了门。
这段日子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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