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见好,如今有了身孕,却是不得不信这些,就算真的不灵,也求个心安,宁神静志也是好的”
他嗤笑一声说“这话说来,倒是于情于理”
我压抑住不快
“九哥如此关心弟妹,还真是让人有些不习惯哪,既是如此,弟妹倒也有些话想同九哥说”
“哦?什么话?”
我深吸口气“本来我一个妇道人家,对于你们的事,是不该多嘴,只是想必,九阿哥也知晓,前段时间我夫君为了朝堂上的事,带药上殿以死请求皇上的事了吧”
九阿哥一听,黑下脸,握着杯缘的手指泛白。
“我记得我曾经向九哥说过,若兰的心也只有一个府弟那么大而已,如此关忧着我夫君性命之事,我想不当回事也不行”
“你想说什么?”
“我夫君什么性子我自是知道,为了八哥,他就算不要命,也会去做,这当然不是我妇道人家所能理解的,我所求的也不过是他的安全而已,九哥一向处事精明稳妥,我夫君一向敬佩,对九哥的话,也从是不无二致,这份兄弟情谊,若兰心下佩服,只是望往后九哥多多提点他罢了”
他凝神盯住我半响“你是怪我让他陷入险地?”
“九哥对若兰向来坦诚,若兰也就不转弯抹角了,发生这种事,我相信也不是九哥的本意,只是他性子冲动,毕竟还是年轻气盛。
不料他听到却是高深一笑“弟妹,你看人未免也太浅薄,十四弟将来前途光大无量,弟妹未免太悲观了”
我心一紧,艰难咽下一口水,瞪着他“九阿哥,你。。。你说什么?”
他玩弄着手中的杯子,高深莫测笑着“弟妹如此聪慧,还不明白什么意思吗?”
“可知今天早朝,父皇出尔反而,不顾群臣的举荐,仍然一心复立太子?连八哥的额娘身份低贱也被提上了台面,欲加之罪罢了,上下嘴唇一翻,意思还不都由着他说”
我喃喃自语,果然。
“八哥虽然仍旧恢复贝勒名号,太子和贝勒孰轻孰重,这是一眼就分辨得出来的,八哥。。。已错失最好的良机了”
“可是。。。”
“你想说太子?”
他嘲弄一笑“那个家伙,不用我们,自己也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,不过是迟早的事罢了”
我的心顿时凉了半截,十四就这样被抬上了历史的舞台,往后,一直到雍正即位,正是他一生大起大落,却也是大放光芒的时刻,他展现了他在军事上的才能,策旺阿拉布坦所策动的西藏叛乱被他彻底平定,胤禵也因此威名远震。这是后话。
我已经不清楚,康熙晚年对十四的重用,只是看中他的军事才能,还是让他积累军功,好让他顺利继位,这其中扑朔迷离,后世也说不清。
如果是后者,那十四确实是四阿哥的最大的劲敌了,九阿哥的眼光也看得很准。
四阿哥的疯狂和残酷,冷血,如果要谋朝篡位也不是不可能,如果他一生的努力和打算最终都没有得到康熙的认同的话,走这最后一步,趁十四在西藏时,以阴谋夺得皇位也不是不可能的。
不过康熙病重时命皇四子胤禛到天坛恭代斋戒,以便代行十五日南郊祭天大礼,这也表现出他对四阿哥的看重,如果传位给他,这也是一个苗头和契机。
康熙不知道是老奸巨滑,还是病糊涂了,让两个同父同母的儿子,陷入这复杂的境地,让众人搞不清头脑。非得要有人亲自参与这一切才能知道这事实的真相吧。
“弟妹。。。?”正当我魂游太虚之际,九阿哥出声打断我。
我抬起头,痛心的看着他“九哥,你们为什么非得要争呢,非要看到流血牺牲才甘心吗?赢了倒也罢,如果是输了呢?你有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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