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纸包来“还望夫人权衡”
我心明了,不管是当日的若兰,还是今日的我,对于他们来说,终究是不容于世。
“大师如此坦荡,不怕我告诉王爷?”我盯着那包药粉道。
“大丈夫成事,何俱如此,我想王爷也定会明白我的苦心”
我看了他一眼,伸手慢慢把药粉接了过来“你先下去吧”
“方德死在你手里,倒也是不冤了”他站起身突然道。
我仍低着头看着药包,默不吭声。半晌他才离去。
“你出来吧”我静静道。
“奴才见过侧福晋”
“你认错人了”我把药收入衣襟。
“奴才可认错天下人,断不会认错侧福晋您,况且您声音并未变”年庚荛不动声色道。
我转身面对他道“你来又有何事?”
“奴才要确保福晋的安全”
“可是王爷吩咐?”
“未曾”
“放肆!”我皱眉,这年庚荛未免太胆大包天。
“福晋息怒”他慢悠悠踱到桌旁坐下。
我深吸口气“方德是何人?”
“当日在城郊冒犯福晋之人”
“是你杀的?”我微有些颤抖,记得那日清理战场的便是他。
“他该死!”他露出一丝冷冽。
我握了握拳“你此时应该在四川任巡府,为何在此?”
“奴才这次是回京述职,不日便回”
我舒了口气,此人性子残酷,侍才傲物,心性极高,确是不好相处之人。
“好了,你退下吧”
“还请福晋把药物交由奴才保管”
我怒目相视,他实在管得太多,咬咬唇,径自起身向房内走去。
才走过几步,他却快步抢上前,挡在我前面。
“快让开!”
他一脸的孤傲,目光炯炯看着我,却是毫不妥协。
“你。。。”我气得又唇发抖。
“福晋身子娇贵,服药不当,许有性命之忧,奴才万万不可置之不理”
“这是我的事,你让开,我自有打算”
“福晋若执意如此,恕奴才大胆,定当禀报王爷,由他处理”
我深吸口气,年庚荛和性音如今都是胤禛心腹,而我又是胤禛重视之人,此事一捅开怕只能让人左右为难而已。
这药我本来也没有打算要吃,性音不过是护主心切,这事只当两人心里知道罢了,他既能坦率地向我言明,而不下偷偷摸摸之手,我又何必多事呢。
计较的只是年庚荛今日的不当之举,偷偷藏在背后听人谈话不止,竟然还要求我听他的话。看来他的嚣张断不是日后一时所积而成。
看了他半晌,终是把药了拿出,朝他伸出手。
他伸手接过,触碰到我的手竟有些微微颤抖。
仔细收好药后,他突地道“福晋日后有何打算?”
我斜视了他一眼,淡淡道“你管得太多了。”
“奴才与福晋不过几面之缘,却对您心生敬佩,念念不忘,日后有用得着奴才的地方,奴才万死不辞”
我皱了皱眉,看看一树的梅花,没吭声。
“奴才有几句话不知当说不当说”他微有迟疑道。
我看了他一眼,退回桌旁。
“且不说福晋异于常人,容貌绝美,如若不是当初对您印象极深,今日怕也是相逢不相识;只说目前朝廷上的局势,繁杂多变,纷争更新,就算王爷应您要求让您出去,只怕您也不能回府”
他小心翼翼道。
我微微点头,的确是如此,我变化太大,如若冒然回去,不知道会闹成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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