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新来过”
十四捏住杯底的手已经泛白,微微颤抖,直直看着杯中酒。
“爷,喝呀”晴儿甜甜道。眨着眼看她。
十四转头看看我,又看看晴儿,眼中一片纷飞与错乱。
众人皆凝神静气,十阿哥嚷道
“老十四,快点喝完啊,我们还等着可安快点上台呢”
我直直盯着那杯酒,一动也不动,一阵寒风吹过,揿起我的下摆,兰花朵朵,迎风肆舞,与我那狂乱而又绝望的心相应着,悲凉却不甘,迎着寒风耸立。毫不退缩。
竟是那一番,宁可站着生,也不愿意跪着死的气象。
也许低头,可以避风而生,却生得窝囊。
而我愿做迎风傲立的幽兰。
选择吧,虽然你不明白,你没有搞清楚,但其实心底是清明的,有了那份比较和犹豫,就已经没有选择的必要了。
“爷”晴儿冷下脸来,微微不悦。轻轻扯了扯十四的衣襟
我静静看着,我已经麻木,悬在头顶那柄刀竖得太久,太久了,经历了恐惧,害怕,死亡,心已经临界,无法再作出反应,反而只是念念想着那柄刀快点落下,结束那难熬的折磨。好过生,不如死。
众人呦喝着,催促着,而我,时间也已不多。
他终是慢慢举起了手,我背过身,看着亮闪的高台,轻吐
“相逢对面不相识,两目错别万千山”
长吁口气,坚定了双眼,挺直了背,踏上高台。
收拾情绪,缓了面容在桌前站定,公式客套的笑容摆上。
“各位,接下来,是我们的古乐器鉴赏的时间了,首先要说的便是月明斋的碧水长天洞萧”我清脆出声。定定诛讥。
月明斋的伙计把盘子端上前来,我接过,微微一看,笑道
“说到萧,总是和笛伴在一起,他们有着共同之处,但其本质确是截然不同的,有人说笛是侠客,箫则是儒生。笛是仙,华彩,飘逸,甚至诡异,直上九天;箫则是佛,慈悲,宽容,驻足大地,因为它知道人间的悲苦;笛是孩童的,少年的的,是幻想和浪漫的;而箫更多是中年以上的,老年的,沉稳而平和;笛是毫无心计,笛的感情即使含蓄也使一览无遗的,它是自我展放式的;而箫可以棉里藏针,带着智慧优游,回旋往复,靠听着自己去解,去味;笛是李白,箫是庄周。。。。行走胸臆但是不是像笛子那样奔放,悠扬,声传十里般挥洒,而是低然呜咽,尤适合松间,月下,箫属于林泉,清风;而笛总和广袤,宽阔,长空,奔放的。”
我长长的一口气说出来,像是发泄着心中的郁结,微微喘息,台下众人愣目,我深吸口气,眼光扫动
“我认为,萧是知己,是老友,是内敛而又缓慢的溪流,是诗意的落叶,是月下的清泉,是多愁且善感的思想,它直达人的内心处,寄托着愁人无限的思绪。宁静而又悠远”我轻缓总结。
语气转强“所以,如果我们能获得一根好萧,可以说,人生无憾了。月明斋这把萧年份不确定,但我们知道,萧在很古老的时候就已经存在了,这把碧水长天洞萧的制作是非常之独特的”
我将萧头对向台下“各位请看,在上好的翡翠的包裹下,它的内层其实是一根浑然天成的,大小适中的骨头”众人微微抽气,直盯着萧看。
“萧的最早开始,便是由动物的骨头制作而成的,但往往由于骨头的大小,坚硬程度,以及制作的手法的不易,真正能做成一根骨萧的却是少之又少,今日我们能看到,确是不易。”众人连连点头。
“所以,这柄萧虽说外表极新,颜色翠绿,但其实他的年份肯定比这里的任何一个古董都要久远,据在下看,这外壳怕是后人为了此萧能够久远的流存下来,而做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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