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涛,江水,往后我们便是四人相依为命,没有那么多的礼数,况且这里早已脱了京城,如不嫌弃,我们可以兄妹相称”
我真挚出声,却只得他们连连惊鄂,摇头摆手,拒不接受“夫人太折煞奴才了,不管如何,断不可乱了身份”竟是有些惶恐。
我微张嘴,愣愣看着他们,片刻竟是有些发笑,确实是如此啊,我竟是有些天真了。
“好了,你们出去吧”我疲倦的摆摆手。
二人退下。
“小桔,扶我靠门坐着,把帘子撂起来”
小桔忙摆头不赞同。
我宽慰朝她一笑“都说江南风光说,上有天堂,下有苏杭,虽说是冬日,风光也自是比京城要好上百倍,难得出来一趟,无勿计较许多”
小桔不放心地帮我裹了件厚实的披风,这才扶我靠门坐下,我攀扶着门,头微微靠上门框边,印入眼帘的是那片绝美的风光,比今日的杭州美上不止一千倍,那份清秀,那份安宁,那份柔美,杭州的确不适宜喧嚣与开放后的车水马龙。
虽是冬季,却不显得萧条,马车已经过了寂静的山道,慢慢驶入渐显热闹的街市,豪华的马车时惹来人的注目与指点。
杭州的风,杭州的雪,自是不同于京城,虽然冷,却不至于冰洌入骨。她总似娇媚的女子,纵然沉睡,纵然不动声色,时也透出那份柔与软;她不似京城的两头极端,热得让人发慌,冷的让人发颤,她是善良的女子,总不忍让人失望。
这里民风仆实,生活悠然自得,书香气十足,少了京城那份冷酷追逐,遍地的紧张与阴谋,她同时也是一个对自己也不凉薄的女子。
远离京城,严苛的教条和冰凉的分阶也渐有些缓和,人们勤劳耕作,气候得宜,物产丰饶,这里是一个十足的鱼米之乡,文人墨客无不趁同于此。无数的情愁感概由此而生,可以想象,在一个连吃都吃不饱,穿都穿不暖的贫瘠之地,人们又从何去感概更上层次的精神领域呢。她同时也是一个充满内涵的富家女子。
惜春,怀春,感春,庆相聚,伤别离,感无常,议悲欢,藏忧愁这一切一切的词汇,在杭州,显得如此得宜,毫不相冲,似乎这一切的一切本就应该在此而生,而此而存,由此而展。她又是一个包容着无数情感和思绪的大度女子。如何都不显突兀。
这里有西湖,这里有丝绸,这里有小桥流水,这里有文人墨客,这里有无尽的美食,这里有动人悦听的丝乐。这里的一切,都与遥远的京城如此相对,让人看到生活的另一面,让一直生活在压抑与愁苦中的我,找到了人间的仙境般快乐与安宁。
是天意还是凑巧,昏迷前那一刻的迷茫无措,无意吐出一句去你的家乡,那其实是番无奈与放弃与消极啊,却不料成了今日的意外所得。
不禁感叹生命的无常。
如果说京城是大展抱负的胜地,那么杭州便是享受生活的天堂了。在热闹的街道缓缓穿梭而过,厚重的车轮滚过青石小路,清脆作响,扑面而来是各种小吃的热气和京城难得的湿润气息。耳目一新的侬侬话语,像是浸润人心田的甘泉,柔软了那伤痛的心。
我似乎回家静养了。
我喜欢这里的杭州,这个时空的杭州。我贪婪的看着缓缓流淌的街道,人流,心中满是感动。
我想,我会在这里生活得很好。
“夫人,到客栈了”江涛打断了我的满目沉思。
我眨眨眼,一抬头便看到迎客楼三个大字。
人来人往,店小二热情且熟练着招呼的来人,满脸堆笑,毕恭毕敬,嘴皮灵活,比京城略显娇小的男儿身躯在拥护的人流中显得异常的灵活。
我微微一笑,在小桔的搀扶下踏下马车。
立时有人接了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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