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花死花无常
不带一点伤走得坦荡荡
想到今日的离别,这首花太香轻轻的唱出来。来呀,来呀,苦酒满杯,谁都不要过来挡,狂吹高歌放声唱,最喜欢的是这一句。豪放中带着辛酸与无奈。
笑天下,恩恩怨怨何时才休罢,黄昏近晚霞独行无牵挂,这份心肠,这份洒脱,这份毫不在意,真的希望我也能够做到。
抚弄着琴弦,凝目远望,歌词便像诉说着我此时内心的离愁别绪,动情的唱出声来,那份感概,那份无奈,那份有些显得故作的洒脱,那份故作的不在意,统统显现于歌词中,悠悠的琴声,如泣如诉,跟随着我的思路。
缘份撑不长,想爱偏不让何必勉强,句句滴入我心中央,眼前闪过我与十四的种种片断,英雄般的降临在我眼前的他,池溏边动情强吻我的他,一心一意想要我的他,为了我发了狂的骂人的他,脆弱趴在我床上苍白的他,害怕失去我,为我流泪的他,为我行尸走肉般生活的他,伸出那红靴子迎晴儿进门的他,兴奋挑起晴儿红盖头的他,为晴儿眩目的他,看着晴儿满眼尽是宠爱和包容的他。。。。。
轻轻摇晃身子,我迷茫回过视线,却见模糊不清的如烟正担忧的看着我,慌乱抹去眼中挡住视线的泪水,吸吸鼻子,手指一阵刺痛,低头一看,即是断了琴弦,一滴鲜红的血刺目滴在断了的琴弦间。
“可安,这曲子好好听,你唱得也很好,可是太让人悲伤了”如烟轻柔为我处理伤口,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。
“再来一首!”楼下的客人轰动起来,大声叫着好。场面有些混乱,夹杂着红娘们轻柔的安抚声。
“如烟,这歌你看几次可学会?”我伸回包着白布条的手指道。
“可安,再来一次,我看也差不多了,往后多练练便成”如烟让丫头换了琴上来。
我点点头,拆下布条“如烟,我再唱两首,你可得好好听了,我的时间并不多”
“可安,你手指还伤着呢,能行吗,等你好了再来教我也一样,不急的”如烟有些着急地看着我还在滴血的手指道。
我苍白一笑“不用这么麻烦了,不过被琴弦伤到了,也不是什么大事,你好生听着”
一首飞鸟便这样唱出口,一时的愁绪,都藏在这些歌里。
听飞鸟说你从冬天经过
冬天没有叶落雪地很寂寞
听飞鸟说你从海上经过
海上没有风波浪花很寂寞
听飞鸟说你从梦里经过
梦里没有颜色/梦很寂寞
流星的眼眸/太温柔
我是起火的宇宙/随著你殒落/沧海烧成酒/烫胸口
一口口都是愁/忘了我的歌/忘了我
没有自由的自由/没有人等我
相遇太匆匆/太寂寞
也可以过得/过得很快乐
听飞鸟说你从冬天经过
冬天没有叶落雪地很寂寞
听飞鸟说你从海上经过
海上没有风波浪花很寂寞
听飞鸟说你从梦里经过
梦里没有颜色/梦很寂寞
流星的眼眸/望穿我
转眼起火的温柔/随著你晕落
沧海烧成酒/烫胸口/一口口都是愁
忘了我的歌/忘了我
没有自由的自由/没有人等我
日落在日落以后/变成最美
最美的伤口/流星的眼眸
太温柔/我是起火的宇宙/随著你殒落
沧海烧成酒/烫胸口
一口口都是愁/忘了我的歌
忘了我/没有自由的自由/没有人等我
相遇太匆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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