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。何者最明。佛言。忍辱多力。不怀恶故。兼加安健。忍者无恶。
必为人尊。心垢灭尽。净无瑕秽。是为最明。未有天地。逮于今日。十方所有。无有不见。无有不闻。得一切智。可谓明矣。”
“佛言。大怀爱欲。不见道者。譬如澄水。致手搅之。众人共临。无有睹其影者。人以爱欲交错。心中浊兴。故不见道。汝等沙门。当舍爱欲。爱欲垢尽。道可见矣。”
满屋顿时的的清静,只剩那似明非明的佛语。直把四十二章经整个念了一遍,这才住声。
我睁开眼,看着仍然闭目喃喃自语的住持。
他从不过问我的世事,不只是他,整个寺里的从来没有问过我的过往。可他睁开看我时,我却觉得他是一切明了的。有时用怜惜看着我。只让我心下悲然。
记得我醒来见他时,他就同我说过一句话。我只有在这里才可能心得到安宁。就为了这一句话,我安然地住了下来。
平常不管我的生活,任着我同虚字辈的小和尚嬉戏打闹。只是半下午要求我到经房同他一起念佛。
他打断我沉思,向我微微挥手。我起身,低头转身走了出去。
一日夜如此度过,日复一日,重复得让人心安,感觉找到永恒。永恒的不变。
我真的不用再早起同虚叶他们再做早课,只是再也见不到张伯张婶了。好几次想爬起身,却敌不过沉重的睡眠。
春去春来,一年复一年,水中的容貌未变,身边的虚叶虚镜他们却已经从青涩的小孩童,长成了壮实的青年。
还是一如既往的喜欢足球,一如既往的拉着我做裁判。
只是不复当年两方争得面红耳赤的场面了。
虚安果真像我所说,集灵活与耐力并存,早已是这群人中的队长。无人不服。
规矩早已熟记在心,我在中途便也可以开开小差,打打小磕睡,微眯着眼看着青春活泼的他们穿来穿去。寺里近年来又多了些七八岁的小和尚,可是奇怪的是,并未见有人下山,如此,在他们开赛时,周围更是热闹升天,一片激昂的叫喊。
“好呀,可安,你又不专心了”中场休息,虚安高大的身影刹时罩住我娇小的身子,也挡住了那刺目的阳光。
我弯起嘴角微微睁开眼睛,左右相看“怎么样,谁赢了?”
虚叶一脸不悦的走近“可安,虽然说这天气好,你也不能这么不负责任扔下我们自个悠闲睡去呀”
“慧明,往后就由你看紧她,不能再让他偷懒了”虚安指着离我最近的一个新进门的小和尚道。
我看着一脸不愿的慧明,捂嘴咯咯笑出声“好了,好了,下次我绝不再睡过去了,好不好,可是你们看看”我指指古树下射下的柔柔的阳光,耳边知了的轻柔叫唤“这天气真的只适合睡觉嘛”说完还不雅的打个了哈欠。
惹得一旁的小和尚哈哈大笑,虚镜虚安虚叶则面面相视,要笑不笑,憋得有些发红的脸色,却露出他们的孩童天性,可又不愿意在这一群小师弟面前失了面子。
“可安,你上山也快要三年了,怎么反而越长越小了,让人看笑话”虚安僵着脸指抗我。
我则舒服靠着,摸摸渐渐退下灼热的额头,有了他们三个帮我挡住阳光,只剩温暖,我只微笑闭上眼享受。
“可安,你起身,去投几个球清醒清醒,虚安已经做好你要的鞋子了,你看看能够转几圈”虚叶还是像以前一样最俏皮,与我也最亲近,说一不二,拉起我就朝院的一角走去。
“啊”我轻呼一声,用手挡住一下子刺眼的阳光,不愿的朝自制的蓝球架走去。众人在身后哄笑,也快步跟了上来。
我狠狠瞪了扰我清梦的虚叶,心中直叫,再也不教他们游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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