弟交欢的场面,个个意气风发,年青朝气,英俊挺拨的皇子们。满目的苍凉,微微红了眼圈,看着他们一幅等待我发言的表情,饶有兴趣,微微低头,眨下眼帘。
“因为树干需要叶子里的养份,所以一到秋天,便把满树的绿叶的养料都吸收回树干,储存起来,度过秋冬,到来年再继续生气勃勃”我无意识的说着,众人屏息。
我回头看向后面的康熙马车,刺目的黄色。
愣愣神,无神看向胤禛,双唇微启“尽管是这样,度过这苍翠的一生,不管飘起飘落,它仍然是用最灿烂的光彩,结束其灼目美丽潇洒的一生”
错目环顾众人“比起坚硬高大的树枝,它同样值得我敬佩,纵然凋零,仍然风骨傲然,让人难以忘怀”
“啪啪啪。。。。”九阿哥率先赞赏的笑意看向我,轻拍手掌。
“果然是好风范!若兰说得真好”
鼻子一酸,眼珠转动,轻轻抽泣一下,压下那份汹涌冒出的胀痛,僵硬转过脖子,眨下两行清泪。望向那灿烂的整山红。
“哈哈,弟妹这番说辞倒是新鲜”
“不过是秋天红了叶,弟妹未免太多愁善感了”胤禛淡淡道,眼光却也扫望,微微流动。
我垂目不语,接过十四递来的手绢。
“弟妹,你说的这些可有根据?”三阿哥问道。
我抬起脸,坚定道“三哥,弟妹所若非虚,这枫树确实是这般习性,其实每种树都有它特别的现象,不只是树木,就像我们知道的爬墙虎,它也可以在危难时断尾求生”
“这么说来,也是顺适而为罢了,弟妹又何须伤神”胤禛看我一眼淡定道。
我扫他一眼,一声不吭,微不可闻轻哼一声,别过脸。
“若兰,你知道的可不少啊。这一路如此闷,早知道让你一开始就陪我们骑马了,哈哈”十阿哥大笑打破沉闷。
“十哥,上次嫌若兰被摔得不够吗?”十四出声笑道。
“哈哈,忘了若兰不会骑马了”十阿哥恍然大悟一白脑门。
“原来如此,难怪弟妹座骑这么小”五阿哥取笑道。
我低头看看,确实是如此,他们的马悠闲漫步,可我这匹枣红小马却是小跑着。
“咱们大清福晋们,哪个在马上不是英姿勃发的,若兰就不凑这份心了,往后便只加油助威,呐喊个几声,讨个欢心”我微微一笑。
众人哄笑,将红叶之说一时也抛之脑后。
说说笑笑,这路也显得煞是短暂,等一干地方官跪地参拜时,这行馆也将在面前了。
鲜红的远山太阳清冷的慢慢沉落,白天在深秋里转眼即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