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右相望,轻身轻脚的摸墙离去。
后院?
记得就在花园的侧边。
尽管已是深夜,不远处不时传来巡夜的踏步声,不过这花园和后院此时就显得松多了,只有零散的几队人不时的路过,那串串摇晃的灯笼在黑夜中显得犹为诡异。
我摸着石,猫着身,好在,这是最容易犯困的时候,我轻巧的摸到了花园。顺着墙慢慢摸到后院的方向。
好在此时的枫叶仍有些湿润,不至于踩上便咔咔作响。
一边观察着周边的动静,一边小心的移着步。
心中怦怦的跳,镇定,我紧紧喉咙。
终于摸到了后院的门,我回头看看,侍卫已经走远,捂着胸口,轻轻推开。
呆站了一阵,我心生奇怪,动物是最敏感的,怎么我来了一会了,鹰连一点动静都没有呢,它不出声,这黑暗中,我怎么找到它呢?
没办法,只能慢慢找,还好,只要在凌晨前找到,就还有救。
如果没有鹰八阿哥就不会有事。
我蹑手蹑脚四下摸索着,没有来过这个后院,也不知道它的构造怎样,只能是碰运气。
不时踢到一些不知名物,我惊恐停下身,还好动静不大,否则。。。
终于又摸到一扇门,我侧耳倾听,果然听到一阵低鸣。
心下欣喜的推开门,淡淡的月光扫进,我随手关了门,顿时又陷入一阵黑暗。
趁着那一点点的微光,我已经扫到正中央的桌上有一个大笼子。
我颤抖的摸索走近,拨出一把匕首。
可惜锁太紧,太严实,我满头大汗捣鼓了好一阵,还是未能解开。
抬手抹抹汗,深吸几口气,定定神,我继续的开着锁,鹰不安的在笼里来回踱步,时不时低吼几声。
弄得我也心神不定,手直颤抖。
无奈中我只有拿匕首对着锁用力划了下去,咚的一声,我忙接住,轻轻地把锁和小刀放在一旁。
“太好了,没有你们,他就会没事了。鹰儿,我现在就放你们走,让你们都没事”我紧张的搓着手,轻声朝笼里的鹰道,低身安抚着它们“你们别动,别害怕,我不会伤害你的。”
咽咽口水,轻轻拉开笼门。
我伸手进去抓住它们,显然它们也极累,关在笼子里怕也是驯养过了,少了那份野性。
不出一会的工夫,我已经抓出了它们,好重。
我费用抬着,小心翼翼移动窗边,往上推开窗子
“你们快飞吧,快点”我放开它们,一边说一边用手赶着。
鹰的翅膀扑腾几下,眼看就要飞起来,我眼一黑,窗子又关上了。
我惊恐的站直身。
“是谁?”我颤抖着声音低声问。
转过身,紧紧抵住后墙。
感觉气息慢慢逼近。
我吓得小腿发抖“你。。。你是谁。。别过来”
我一边向旁慢慢靠墙移动着,躲避这突来的意外。
嘣的一声响,撞到一边的柜子,脚一阵剧痛,我低下了身子。轻呼一声。
索性坐倒在地,双手环着膝盖,不住轻揉。
“是哪里的奴才,我是贝子爷的侧福晋,快点灯!”我抬起脸,壮着胆子吩咐着。
不知道这人是八阿哥派来看着鹰的,还是有心之人要来害之。
却只一阵轻笑,我浑身一阵颤粟,顿时像到了南极边缘,冻成了冰棍。
来人走到我面前,轻轻蹲下身来,黑暗中与我对视,尽管瞧不真切,却仍知道他那幅看透一切,都在掌握中的嘲讽。
“你。。。你怎么在这里?”我已经挪无可挪。只不安的动了动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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