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哈,原来是陈公公,侧福晋,陈公公这次是负责行宫大小事务的”孙泰了然上前抱拳道。
“陈公公免礼,我这次先来一步,是想看看贝勒爷,我的住处,你就近安排吧”
抖袖恭敬起身“奴才这就去安排,侧福晋,请您先跟奴才来,打理妥当后,奴才派人带您去看贝勒爷”
将马交给一旁的小太监,一路观赏的这行宫的设置和景色,穿过回廊,路过花园,行过池糖,一路还见到一些不大不小的沏好的泉眼正潺潺冒出水,一阵阵水气,浮浮荡荡,丝毫看不出秋冬的身影。
我被安置的叫怡和殿,大小三进三间,同兰苑的面局十分的想象,小巧且精致,打开房门便是假山与花园,院正中央,还有一个不小的泉眼,清澈的往外冒着水,顺着一条水道,慢慢汇入一个小池糖,池里的水清澈见底,显是花了些工夫,还置了些奇特的小鱼在里面。游得十分的欢快。
已快进京,所有置办都得按规矩来办,这行宫里,宫女太监尽是从京城调拨而来,不能出任何差错。
淋浴一番,彩霞细心帮我干发,我无聊的摆弄着桌上的首饰细软,多年未见,倒是有些生疏起来。
房间生了盆火,显得十分的温暖,我向来睡不惯古代的硬床,一入府,便在床下多垫了床棉被,这一习惯一直被延续了下来,彩霞显然也是被细心告知过,一入屋,收拾妥当,便先从柜里搬出一床厚实的棉被来细细的垫在床上,最后才铺上细滑床垫。
任彩霞烘着发,我轻点着桌面,四年了,八阿哥可还好吗?不知道为什么,一想到他,我时常便抑止不了的心酸,他的细心细腻,体贴温雅,一个如玉般晶莹透彻的男子,从未见他发过脾气,冷过脸,一向都是如此的温文尔雅,完美得像尊佛;
他的温文细腻却又不同于十三,他更加不显山,不露水,一切都平淡得像水,温和而无害。而十三时会从温文下看到热烈与浓情,时而又十分的灵动和幽默风趣,透着那股风雅与潇洒。
脑中显现出一幅画面,身着无束白衣,站在高高的山崖,束手驻立,遥望远方,尽是干净与温柔,却透着无限的动感,衣袖飘飘,似要随风飞去一样。这才是十三,浓时烈如火,淡时温如水。
而八阿哥,却像那幽静深山中,抚琴的高雅风士,透出敦实的才气和聪敏,纹丝不动,同那山那树那水浑为一体,抚出那高山流水般的琴音,永恒且韵味十足。时刻透着那份稳重。
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就是真的他,可我确实没有见过别样的他。
发已哄干,木梳轻滑划下,带些静电,丝丝发丝散开,粘上我的脸,彩霞忙伸手抚去,细细的绾起发来。
心灵手巧,利落的将发缠上扁方,造出弧滑的角度,镶上珠坠,在扁方中央别上一朵□。
一串晶莹的细小珠串掠过前额,在发间固定。一丝丝冰凉浸入头脑。
后脑则梳成小辫,扎成燕尾状。
止住她给我上铅粉,只微微抹上一层润肤膏,肤如凝脂,光滑细透,已不需任何妆扮。
低头摸摸食指,真是它的功劳吗?
依然是如此的墨绿墨绿,发着幽幽的青光,不管春夏秋冬,一样的凉丝丝,从未变过。
真是让人又爱又恨的东西。连一个小小的首饰都能让我身不由已,何况是人,何况是这诺大复杂的皇宫呢。
伸手任彩霞套上淡紫旗袍,围上小白巾。踏上花盆底鞋。
四年未穿,这突然的高度,让我有一刹那的眩目。抚住头,珠坠哗哗作响。
彩霞打开门“有人在外面吗?”
一个小太监忙从一旁窜了出来“奴才小德子见过侧福晋,侧福晋吉祥”
我小心翼翼地踏出门,伸手递给彩霞“小德子
-->>(第4/5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