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苍白脆弱的冰面,攸地染上强烈灼热的艳红,承受这剧烈的冲击。
胤慎,你真的是好狠的心,往后,我该如何面对,相见不能相认,甚至还处在对立面的儿子。
泪水掺入水血中,视线一阵阵模糊,人群围了上来,却是听不到任何声音,天地间,就只有心疼痛破裂的声音,再无其它。
如意抱着弘历跑过来,焦急的冲近身,顿时被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,我微微抬头,血水顺着嘴角流入下巴,顺至颈脖,变得冰凉,如意正焦急的张嘴说着什么,我微微摇头,万分怜悯地看着她,心中满溢着抱歉,她的孩子呢,她知道事情的真相吗,这个单纯乖巧的女子呵。
我们都是他欲望下的牺牲品。
不住有人轻摇着我,拼命在我耳边喊着什么,我缓缓闭上眼,放任着垂下手,软软摊倒,听不到,我不想听,就让我沉睡,不想面对,不要面对啊。
光芒顿起,我早该死去才对。
胤慎,我恨你,所有的一切,都源自于你,这样的你,这样的爱,我不要,我不要你的爱!梅香,我早该下来陪你啊,爱或不爱,真的,只有死路一条。
老天爷,你又在看好戏了吧。
在奔跑颠簸的怀中,意识慢慢流失,从此就想如此的沉睡,混身洋溢在温暖柔和的光线里,轻盈的飘浮,该死的年庚荛,莫名其妙的年庚荛,连你都想要控制我吗。如果此时我有力气,恨不得就一刀剁掉我的食指,彻底解脱。
人生于我,到底是什么,我来到这里,这个时代,是还债来的吗,还的,又是谁的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