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扫了她一眼,这不是恶人先告状吗,这是我的院子,也不等人通传会闯了进来,还说是我吓了她。
“你来到底什么事!”十四一动不动坐着,显得极是不耐烦。
“爷,这冰嬉节我也想参加,所以想让爷带我一起去。”
“你有了身子去干什么,往年的风头还没出够?”十四不以为意起身。
晴儿不依的走近,她似乎对十四永远有用不够的耐心,我多次见她被十四毫不留情吼上几句,却仍然面不改色的越挫越勇,莫非这是他们之间相处的模式。
“爷,我这也是为了府里着想,谁不知道皇上每年对冰嬉节的重视,今年的检阅马上就要开始了,各府里的福晋哪个不是卯足了劲,我怎么能够置身事外?”
晴儿近身拉住十四的胳膊,她的身形本就不矮,着了花盆底鞋,与十四站在一起,显得十分的相配,清亮的眼神平视着他,尽是无尽的风情。
“胤祯,我先出去了,春儿还在等我”我回身走向前拿了自己的护手护腕,不耐再看他们的作秀。
这府里,晴儿始终是我的心头伤,不能回避,不能漠视,只好窝在自己的院子里,安生过着小日子。维持着心静。
“若兰,你可是要去浑河?”
我点点头“是的”朝外喊道“彩霞,进来帮我备东西”
“兰儿,今个儿朝里还有事,我就不陪你去了,彩霞,好生照看着侧福晋,可别伤着了”十四交待一声便离去。
晴儿看看我,看看十四,有些气急的甩甩袖,最后还是跟了上去,看着他们拉拉扯扯,我收回视线,与彩霞一起备起东西来。
“江涛,你可是打听好了,十三嫂今儿会来?”我撂开帘子问侧边的江涛。
“没错,他们府里的大阿哥每年都会参加冰嬉,今年也不会例外,这会肯定在浑河练习呢”江涛肯定的回答。
我点点头放下帘子,心也有些不安,多年未见,不知道宁静对我是否消掉了心头的那口气。
这几年府上风雨飘摇,门庭冷清,她阿玛也因此而被迫革职,这一大家子人,她身为嫡福晋,担子哪能松下,十三此时怕是不会管这些,这担家的责任,持家的艰难,岂是从小锦衣玉食的他能理解的;与他识得这么多年来,对他也是有份了解,这些个皇子中,数他最不计较金钱,对旁人也慷慨,他永远是最不俗气的一个人;唉,这日子定是过得苦巴巴的。
宁静算来,与他最是甘苦与共,那份情,岂能用爱或不爱来衡量。心下对她多了份怜惜与敬佩来。
这皇家怕的不是穷,不是苦,最怕是人情冷清,无人问津,你低人家更踩,你强人家锦上添花;
如今,各皇子各各为恐避之不及,怕惹康熙不快,哪里还有什么兄弟,妯嫡之情。
早便想去拜会她,德妃却是耳语提命,暗示着。我也顾着十四,这事也就耽搁了下来。
趁着冰嬉节,看她府里的动静,直到江涛打听到她今日会来,这才带了春儿去浑河。
却让晴儿误会,是要抢了她的光。只得一声苦笑。
九阿哥说的对,我果真是最不适合生活在皇宫的。
到了浑河外围,各福晋的软娇一字排开,冰河上早是人来人往,热闹非凡。
春儿抱着整日不离身的咖啡猫跑下骄来,咖啡长长的毛茸茸的粗尾巴,长长软软的垂下,直到他的下膝来,我摇摇头,担心他会被跌倒,让他带个小点的来,他也不愿,死活不放手。
江涛指挥着车夫停好马车,我带春儿走面冰面。
众福晋见我来,免不了一顿招呼,此时十四在朝中威望越甚,贝子府里的福晋无一不是在人群中心,受着吹棒,这也是我不愿出府的原因。
-->>(第2/11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