惊喜的响起,我回神看着眼前满脸胡扎,脸色暗黄无光泽的十四,只有眼中闪着那丝欣喜的光。
毫不着力的被他轻揽起身,靠住他的臂弯,气息短促,全身像被惕了骨头,软软垂下。
手一挥,吵人的道士们终于退下,房间恢复了平静,不多时,房间又涌上一批人,刹时被挤了个水泄不通,都是些熟悉的面孔,渐渐围近,不住问东问西,满脸的担忧,眼珠静止着,空洞对着他们,维持着一种目光,一种神态,无喜,无悲,像个静止的木娃娃。
“天哪,太医,这是怎么回事,怎么问他半天都没个反应!”
“她这样到底是有事,还是没事,太医,你仔细看看”
众人叽叽喳喳,把视线转移到几位年老的太医身上。
田尚明也来了,他绥着胡须,从进屋便一直仔细打量着我,待众人问完我,这才慢吞吞上前,闭眼为我把脉。手一抬,众人屏息静气看着。只剩纷乱的呼吸声。
“贝子爷,奴才的诊断还是和先前一样,侧福晋是受了极大的刺激,一时承受不住,导致神智崩溃,气血紊乱,加上也没有求生的意识,且这一崩溃,这长年累月的思虑都爆发出来,唉,。。”田尚明叹息的放下手,退到一旁。
“田太医,你这是什么意思!到底怎样,你说实话来!”十四的耐心早已经被他慢慢吞吞的诊断消磨殆尽,这会见他说得严重,又语意不明,大声的吼了出来。
“是啊,田太医,照你说的,那是没办法,可若兰如今醒来了,是不是有奇迹?”八阿哥沉吟半响开口道。
田尚明凝着脸,看看我,犹豫点点头“侧福晋体质奇特,她能醒来,奴才也大感意外,只是看她如今的神态,似是没有魂魄一般,就只是一具空的躯壳啊”
“那再把那帮道士叫来不就行了,若兰能醒,也是他们的功劳啊”十阿哥急道。
众人点头称是。
“魂是喊回来了,可心没回啊”田尚明摇摇头。
“田太医,你可不能没有办法,这宫里连你都摇头了,那。。。。。”
“田太医,你尽管放手的治,要什么药材,不管多贵重,多稀少,你只管开口,我一定帮你弄来”九阿哥皱着眉开口,希望全放在他身上。
“奴才只管试试,先开几方静心宁神的方子调理调理,这主要是要看侧福晋,看她自己愿不愿意醒来”田尚明叹息摇头,扫一众阿哥一眼,把方子交给彩霞,带了一群太医便离去。
十四紧紧抱住我,贴住我的脸,不出一言。
八阿哥苍白着脸,一屁股坐在椅子上,一手撑着额头,呼吸急促。
“八哥,如今你可不能倒下啊,四哥病重在家,刑,户,吏部的差事皇阿玛都交给你在办,可不能出了差错”十阿哥急得抓头搔脑的。
“是啊,八哥,若兰的病你急也没办法,这里这么多人看着,不会出什么事的,如今她性命已无忧,得靠她自己慢慢好起来”
“你们都出去,让我好好陪陪若兰”十四不耐的挥挥手,无力道。
人群慢慢散去,只剩下十四,紧紧抱着我,一刻也不肯放手。
一手撑着我的后脑,满脸疲惫看着空洞无神的我“兰儿,为什么会这样,我们成亲那么多年,到今天才知道,我是多么的不了解你,到底发生了什么事,你什么都不要了,一心求死,这世间,难道没有一点一滴,值得你留恋的东西了?”
“那年出宫,第一次见你,我的心便再也由不得我,不顾你的意愿,自私的要了你,你的不甘,你的痛苦,我时常忆起,无数次问自己,悔不悔,我没改变过想法,我不悔”他慢慢诉说着过往,没有过多的情绪,只是单纯的诉说着。
“直到四年前你离开,我恨,我怨,我不
-->>(第2/5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