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不是这番景象。
良久他才犹疑说出一句“你既然知道,还。。。。。。”
我苦涩一笑,他这气死人的自信,可是从来没有放下过。
“胤禛,这从来就不是标准和依据”我怜惜的望着他,低声道。
放弃吧,胤禛,那日咸福宫的话,我们都当作没有发生过,这辈子,我只能欠你的。
我仔细的盯着他的反应,微微舒了口气,还好,并没有如当初般的嘲讽和愤怒,这会的他,双眼墨黑不见底,如一口久远的古井,除了内敛与沉寂,再无其它。
一阵阵的微光在我与年柔的手间亮起,我不可置信的看着,惊喜的望向胤禛“胤禛,四嫂一定会没事!你看!”
他颇为惊奇的走近,倾身拦住那一抹亮光,年柔的呼吸渐渐趋于平和,头微微一歪,这下是真的安睡过去,好好休整了。
“我以为它只是守护你”他轻轻道,坐上床沿,轻轻抱起年柔,安放在他怀里。
这戒指终于也头一次如了的愿,我低头审视这渐渐收回光芒,恢复墨黑的戒指道
“这本是年家之物,要守护的从来也不应该是我,四嫂身子弱,如果戴在她手上,会更好”
如果。。。。。。我心念念低头想着。。。
“我问过亮工,这戒指发光一事,他从未听说过,看来它只有在你身上才有这功用,你不要幼稚的想要摘下它”胤禛轻抚着怀中年柔苍白细弱的脸庞,轻描淡写道。
我拉上被角,细心的掖好,缓缓起身,看着他怜惜遗憾的紧抱年柔,重重的气息将他们环绕,这场景有我在场,实在是大煞风景,不知是为他们而感动,还是为他们怜惜,洪水般的眼泪无声的汹涌流下,慢慢退下身。
“兰儿,一切都没变”声音既遥远又低沉,让人听不真切。
我抚抚泪,踏出房门,轻轻掩上,一转身,满目萧条的秋风,扑面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