敢有半句说辞;难道真的要我以死来向大清皇室证明我的忠贞么,江涛,这是愚昧啊”
我何尝没有想到这里面的关键和严重性,这一路来,我有多少不可说,全烂在肚里,这世间,有谁可以理解。一切的罪过,只在我身上。
“夫人,奴才相信夫人!”
我看着江涛苦笑出声“江涛,奈你与我主仆情深,就算此时凭着一腔的忠心,说相信我,可你这肚里的疑惑,可曾真的少了半分;何况这一门之外的众人。”
我本就不是这时代的人,有着冲突,有着不解,也是料想之中,这些说不出来的悲哀,只能自己品尝。如何能让一个与我情深意重的丫头替我背负。
江涛惭愧低下头。
只能更增加我的恐惧。
无人理解的恐惧。
“夫人,无论如何,您都不能出去,听奴才的劝,这时您可千万别冲动,不替您自个想,想想将军,想想大阿哥和格格啊,夫人”江涛脆生的跪下,挡住我起身的去路。
我摇晃的定下脚步,看着跪倒的江涛,神智已经飘散,胤祯,胤祯,我惨然落下泪来,我这一走出去,你能理解我吗?
我害怕赌,我不敢赌,成亲这些年来,为了那些不能说,不可说的事,我们苦苦折磨,浪费了多少光阴,最终也留下一颗一颗难以去除的阴影,本来脆弱的关系,还承受得了这一次吗。
泪水像暴涌的清泉,一颗心在不停的摆荡,我的原则,我的心,我的思想,我的情感无不拉着我,让我出去面对这一切,无法忍受这煎熬;可理智,可大局,却像一双强硬的臂膀,紧紧扼着我的脖子,我挣扎得越紧,越往前,就越让我不能呼吸。
“江涛,江涛,我该怎么办,我该怎么办”我泣不成声,此时我便像一个脆弱的泥人,在自己咸涩的泪水中,慢慢的丢了这样,失了那样,残破不堪。
“夫人,您先静下来,我们都知道彩霞的为人,她也不想您这样啊,奴才看前厅的情形,估计也快请您出去了,夫人,您就当什么都不知道,奴才求求您了”
我魂魄尽失任江涛扶我出去,我多想,我瞎了眼,丢了魂,什么都不要听,什么都不要面对,我懊悔,可是除了这法子,我又能如何,为了一个本就不该存有的孩子,真让我静静的,什么都不能作为的和他一起死吗。
这万恶的社会,人命显得如此的低贱,不值。
“啊,她来了”
“你说是不是她指使的,看她平日里,可真不像啊。”
“这人哪看得出来,谁都知道将军疼她,可她还不知足,连其它福晋的孩子都不能容忍”
“你知道什么,这府里,就只有伊尔根觉罗侧福晋能与她争个高下,她自然不会放过。”
“唉,这丧尽天良的缺德事啊,要是将军知道,该作何感想,想想这才出关多久啊,就闹出这么大的事儿来了”
“好在大福晋持家有道,提早得到消息,否则,这会可真是一尸两命了,这狠毒的心肠哟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江涛担心的看着我,我面无表情地听着这显然不受控制却又故意让人尽说的场景,白着脸上座,躺闪的双眼却不敢扫到跪在堂中的彩霞。
江涛紧紧跟着我,我一有举动,便被他制止,焦急的眼神时时紧盯着我,怕我万一冲动,便一发不可收拾。
彩霞,是我对不起你,为什么我身边的丫头没一个有福气,个个都要被我害死。
一个梅香足够让我伤心痛苦一辈子,一个小桔让我愧疚不平,好在她现在过上安稳的日子,可这想头才几年,又出一个彩霞,我果真是一个祸害。
玉兰眼神一扫,轻咳两声,现场刹时雅雀无声。可比拟严明的军队纪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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