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压力。
“若兰,你先好好说,听得我没头没脑的”
我嘣的一声,面向前朝他跪下,将事情一五一十的道出。
八阿哥显然一愣,忙扶我起身,急道“若兰,这么大的事,你怎么轻易作主,这怎么是你一个人的事,如今闹得这么大,不管什么原因,你那丫头都难保命”
我浑身无力,摊软在椅上,抱着肚冷汗淋漓“是,我知道,可是八哥,这事说出来,有谁会理解,真的赐我小产,我这身子也拖不下去,想着没人知道的解决,也就算了,谁想到。。。。。”
八阿哥凝神静了几步,走近握住我的手,朝我坚定道“若兰,这事,你只能当作不知道,既然你的丫头愿意揽责上身,你只能狠狠心了,没有别的办法,你自己好好想想。这事可大可小”
“八哥,你知道我无法这么做,当年一个梅香,我已经懊悔终生了,如今这事,全部责任都在我身上,我怎么能够让彩霞为我作出这样的牺牲,我这一生于心何忍,我万万不能这样做啊”
我心中万分委屈吐不出,只觉悲伤欲绝,走到了绝境。
八阿哥脸色凝重起身“若兰,你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,这关系着皇室血脉,不管你有千万条理由,都不可私自坠胎,这事万一传开,影响有多大,你想过没有;就算是太医诊出这样的症,皇阿玛也绝不允许以这种手段解决;”
我万念俱灰。
八阿哥定定看着我一字一句说“若兰,何况以往并未有这样的前例”
我双目无神,喃喃道“难道真要以死来证明对错吗?”
八阿哥长长叹了口气,仰天道“若兰,这从来就不是对与错的问题,在这皇宫,许多事都是如此”
心头轰隆隆的似有一阵闷雷打过,耳朵里嗡嗡的响成一片,看着他哆嗦的说不出话来。只觉得这屋,这城,这皇宫,还有许多许多的人,都是灰白的,惨白的,冷色调的,没有一丝丝彩色,唯有自己似走在一座空旷冰冷死气沉沉的死城,满眼尽是绝望。
两人沉默相对,死一样的安静,八阿哥坐回书桌,低头沉思
身体已经感觉不到疼痛,我木木起身,再一次面对这残酷的制度和愚昧的认知而无能为力。
“若兰,你身子还以有撑多久?”
八阿哥在身后,沉沉的问了声。
我凄然的笑笑,没有回头,这个时候,我的生死已成定局,还有太多的人需要我去担心,我的春儿,平遥,还有十四,他的未来关键的一步,还掌握在我手里啊。
“若兰,记住,不管怎样,你丫头的事,暂时放下,这种情形下,总要有人担着。你的身子我会尽快想办法,放心,我绝不会让你死的”
我微不可见的点点头,打开走出去,一阵寒风袭来,我不由得打了个冷颤,冬香忙上前扶住我,有所感应似的,我一侧头,希敏果然在。
这事已经成定局了。
她冷冷扫我一眼,即旋身离去。
“侧福晋,这。。。。。”冬香后怕的看着我,转头望向仍在埋头苦思的八阿哥。
“冬香,我们走”
老天爷,我欠下的债,果真是多,何处何落,我都逃不了。
“侧福晋,我们这是往回走么?”
“不,冬香,扶我到处走走吧,我不想那么快回去”
此时贝子府里,如同恶狼张着血盆大口般,等着我,必定有不少福晋们等着看戏,获取消息。
如此不堪的罪名,如何承担。
“侧福晋,你这身子,可怎么办哪,先上骄吧”冬香哽咽的扶住我,风雨欲来的压迫,我们都透不过气来,现在唯一想的就是不想去面对,因为你毫无办法可言。
冬香,找一处有水
-->>(第2/5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