脉再说吧”性音低头沉吟一番,颇有深意道。
我定定神起身道“抱歉,我还有要事入宫,今日就不打扰了”
“还有什么事比你自己的命更加重要!”胤禛不由分说过来扶住我往床边走去,小心让我躺下,我痛得直冒冷汗,胃里翻腾倒海。
我转着眼珠不甘的看胤禛替我拭汗,咬唇痛得脸色煞白。
性音探脉有一阵,突然出声道“王爷,你摸摸侧福晋的育俞穴”
我惊的一声要起身,胤禛笑笑压住我朝性音道“看来我要先点她的昏睡穴才行”
“王爷,不可,还得侧福晋配合才行”性音压压手阻止。
“侧福晋,你的脉象表面看风平浪情,不过身子虚些,难怪太医也只给开些安胎强身之药;贫僧只能出此下测了,还望侧福晋体谅,出家人不打诳语”
我看看胤禛,只得点点头。
胤禛轻轻按上小腹,低声问道“疼吗?”
我咬牙摇摇头。
“王爷,可感觉到什么?”
“没有”
性时绥须沉吟,不断点头“既不痛也无着落,看来这胎儿果真不在位置,那些太医又不敢下手探查,所以纵然有疑问,也不敢断然下症,只能保险给你开些安胎的药”
我缄默不语,这事果真被我猜对。
“兰儿,你都知道?”
我点点头,点点滴滴尽在心头。
胤禛长长叹息一声,握住我的手道“委屈你了”
我吸吸鼻子,偏头任泪滑下。
“王爷,您再按中枢,归来二处穴位”
我脸色惨白痛呼了两声,紧紧抓住胤禛的手,嘴唇血色顿失。
“侧福晋,照您的估计,还能撑几天?”
性音沉沉道。
我挣扎起身,凝神算算日子,道“不会超过三天”
性音点点头,起身疾笔写下方子,唤来人即刻煎药。
“侧福晋,放心,坠胎的方子只能假由太医之手来开,贫僧不过促成此事罢了”
面对我的疑惑,性音绥须解疑道。
我搀扶着胤禛的手下地,坐妥才急道“那此方。。。。”
“如果诊出是胎已死腹中,太医还不开方子么”胤禛笑道。
我一愣“原来你们早就商量好了”
“这是唯一的法子,加上你连续十日吃药不凑效,也说得过去”
“可是彩霞。。。。。”
胤禛双目聚然一寒,打断我的话道
“你先想想你自己的事,就算是如此,你贴身丫头买药一事,你这做主子能脱得了干系?最低的惩罚也是仗责,谴出府,这事过程先不论,你真想帮她,该想想如何安顿她才是”
“侧福晋,王爷说的对,这事就不要再起干戈了,否则愈闹愈大,不好收场”性音凝眉附和道。
“难道就让我这样看着她受罚?她何错之有啊”我掩面泣不成声。
胤禛哼了一声“我的奴才不由你安排得好好的吗?”
我抬头看看他,抹泪,思索一阵,心里有了主意,到如今,这是没有办法之中的办法了。
绣庄,对她来说,也算是一个好的去处了啊,只不过这仗责,却没办法避过,活罪难逃啊。
“好了,喝药吧,你回去还有硬仗要打”胤禛打断我的思绪。
出了兰园回首望着仍在房门目送我的胤禛,两两相对,千言万语,我只有深深的抱歉和逃避,那双眼太深不透底,太复杂,太不纯粹,这一团早便解不开,也挥不断的乱麻啊。
用力的吸了口气,旋转身离去,为何往往一条道走不到底,弯弯转转,惹得一身的暮色,早不见来时那人见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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