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呢,看着他们关切的面容,伤痛渐渐在温暖中杂生。
一家人看似欢笑和睦的团圆的吃着饭,说着一些无谓的话,在我回房收拾一番出来后,阿玛额娘在桌面上,只问着我身体状况,其它一概不提,看他们欢笑中透出不解与担忧,我只能恍神的苍白应对。
觉得好累,身体心理,都不能再承受。
我当初的院子还原样留着,毕竟是嫁到皇家的媳妇。这些年,阿玛额娘总算也收到些安慰。一切又因我的到来,全部打乱。
点燃一灯微光,静静坐在屋内看江涛和冬香放烟花,那笑脸在灿烂的烟花中,也显得牵强。
我领情微笑回复,眩目看着那光亮,苍白的脸庞在明暗对比下,若隐若现,似要消失般。
烟花散去,院中又一片宁静,今年守岁的夜晚,显得格外的寂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