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樱儿吗?”
我只得看她期待的脸点点头,扫向一旁的忆慈双眼空洞,神游太虚的模样。
这丫头怎么这阵子都是如此。
难不成还是为那日之事?小年轻的她,也要承担这些么。
“我说慈姐姐,你就好了,可以不用入宫,我马上就要失去自由,再也见不到阿玛额娘,见不到你了”樱儿坐到忆慈对面,撑着下巴,叹了叹气,可表情却是另番模样。
忆慈淡淡扫了她一眼,又低头想自己的事。
“你别愁,就算不入宫,有兰姨在,你也能寻得一门好亲事呢,如今谁不想攀上咱们家呢”
樱儿的老气横秋的口气,让我一阵阵胸闷。
似是极不中意这话题,忆慈转身理也未理便走开了身去。
我与冬香诧异相望。
这丫头,肚子到底藏了多少事儿。
樱儿咕浓一声,瞅瞅她的背影,又回到我身边。
“兰姨,跟我说说宫里头的规矩,好吗?”
我心不在焉的点点头。
“二小姐,就让奴婢跟你说说吧”
冬香见我模样,忙唤了她去。
我双手抚抚脸,这雪融的季节,风可真像刀子一般,明明太阳高照着,那冷却是阴柔的,无孔不入,全身都是冰的。
我轻轻跺了跺脚,起身走动。
却见忆慈正站在新栽的树下黯然垂泪。
双唇蠕动,似是对着小树说着什么,脸色越来越悲切。
“侧福晋,听说,大小姐今年要出嫁”春兰在身后犹豫了一句。
“哦?是哪户人家,人品如何?”
“奴婢不甚清楚,但那家公子听人说还算憨实,老夫人拖人打听过,倒未听说别样的什么事儿”
我迟迟的哦了一声。
这事儿,似乎我也不能再说什么。
“还有,侧福晋,昨个儿,老爷把大夫人给叫过去了”
哎,阿玛,这些年真是让您操心了,这种不被人理解的滋味,兰儿岂会不晓得。只是比起这未来的残酷来,这些只能权衡着埋没下去了。
以后。。。。你们自会明白我的苦心的。
有一个被棒高摔下也就足够了。
※
康熙五十八年二月十五,又是每逢例日上香的日子。
自元宵过后,我倒也不排斥上街,外出走动走动。
到此时节,虽说春日气息渐浓,但冬雪初融也让我冻得紧。
贪图着外面的美景,也是顾不得其它了。自十四走后,这冬季显得太长太长了,只露出一丝春天的影子,便想紧紧抓住。
如今的员外府,早便是家道中落,族里众人,虽皆在朝为官,军营居多,但都是些不痛不痒的差事。
我未回府前,这日子着实是过着自在。
如今胤祯前方大利,额娘这病和郁结之情,也算开解了些。
许是年愈古稀,能见在我身边,想想也是心慰。
我在驕中苦笑出声,原本这日子就这样平淡三年,倒也是极好的。
现在,却是成也萧何,败也萧何,那无欲无念几年来的心思,也在此时,蠢蠢欲动,时不时的,让我瞧出些眉头。
有意的也好,故意的也好。
“侧福晋,你看”
冬香撂开侧边的小帘,指着我看街两旁。
凝眉看着这条自由交易的热闹集市,从何时起,竟也多了不少做生意的番民。
在我看来,这些,倒不像是个生意人了,也许是番外人长得个个身材高大,威猛不已罢,倒也未多想。
“侧福晋,您也觉得这些人不正常吧?”冬香侧耳过来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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