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笑,继续低头拭着,慢慢说着,像是轻松的唠着家常般自在,随意。
“额娘,慈儿说不怕,她愿意,我便让她去,是苦是甜,兰儿不想管了,兰儿也管不了了”
“长痛,短痛,都是痛,反正痛已经不少,也不在乎再多一些”
抬头吁了口气,捶捶腰,将毛巾散入水中。
“世间的事情,还真是奇妙呢,有些人,不管怎么样,总要以这样或是那样的理由原因,好也好,坏也好,就是又关联到一起去了”我感概的轻笑出声,握住额娘的手。
又是一声想象般的叹息,轻轻钻入我耳,想找又找不到,似乎是从心灵最深处发出来一般。你也只能用心感觉。
只是这时,我复杂般的,再讲不下去,悄然离开;可下一次,却又似想抓住什么似的,寻求般的,又来了。
如此反复。
※
我最终还是写信去了十三的府第,前兵部尚书马尔后早年已逝,这信送到宁静手里,倒无不妥当。
只是这信由我来写,着实诡异得紧,莫说我如今身份尴尬,这份好意,也实在让人不明。只用一团混乱四字可代替。
我没法不负责任的就这样送慈儿出嫁,这样做,说到底,也是为了一点苍白可笑的私心。
小女人呵,我在等回复的几日间,不免嘲笑自己。
若能让绿艳接受,至少是不排斥的入慈儿入府,这声招呼不管名义的也好,实在的也好,都有必要。
在院中蹓哒一阵,看看月色,想起浩远说的,可以出去走动走动,也来了心思。有好几个月没出去了呢。
当即唤了冬香春兰,换了寻常官家小姐衫,就要出去。
“侧福晋,这个你拿着”
冬香转身拿了把长剑塞到我手里。
“江涛说了,侧福晋您最近早晨练练剑,身子好些了,而且您那几手,防防身倒也可以了,可惜奴婢手不能提”
冬香见我犹豫,嘟着嘴解释,即又当即暗自菲薄。
我笑笑点点她的头“你这丫头,还当这是我求来的了”
冬香尴尬吐吐舌,不再贫嘴了。
突然又捡起剑来,倒也不全为身体,吁了口气,眨眨眼,吱呀一声,终于重出了这门。
“十四侧福晋!”
脚还未站定,六七名侍卫影子般的就单腿跪地朝我行礼,挡住去路。
我笑笑“起来吧,我想出来透透气,你们就跟在后面吧”
“是!”
果真是清冷得紧,尤其是这方圆百里,不止无人,还静得可怕。我回头看看员外府,有种错觉,与疑惑,我果真是从那出来的么。我有些松散零乱的脚步在后面整齐划一的步伐中,吞得一丝都不剩。
冬香春兰吊着灯笼,小心查看四周。
看来这出来散步有些错误呢。我失笑的想。
尽管如此,这入府后门的小街,我仍记忆犹新,这街两旁,树木较之往年更多更茂盛,给街中摇曳出片片黑影,可惜今晚无月光,否则,也不失一片好风景。
只是当年有十三牵手带我回家,像躲猫猫一般的溜到后门,少不经事的我,让他蹲身让我踩上背,趴上墙查看阿玛是否带人在后院逮我。
往事真是如烟啊,那晚的月真圆,可不是么,中秋呢,那透过树叶间隙的月光被打散似的柔柔散在我们身上,这路,这树,这人,这笑,这感觉,只有一个字,柔。两个字,安心。
我捂唇笑笑,在这静夜里,显得有些刺耳和怪异。
尔后又散去笑意,那晚的我们,似乎是分水岭一般,匆匆一遇,匆匆一别,再见,我们都上上厚厚的梏锁,再也寻不着了。
一声清脆的马蹄声迎面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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