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主动请缨,皇上不怕他一时冲动么”
绿艳自信朝我笑笑“表嫂就有何不知了,战场上,哪有这么多顾虑的,额附是整个喀尔喀的军事统领,又怎会为一已之私,枉顾全族人的生命,我看那策零精明狡猾之余,这事儿上可是失了算了”
我点头称是,这绿艳果真不同一般女人,只是这会我们对着屋里屋外那喜庆相谈甚欢,完全忘了以前的恩怨,这场景倒是让人生异的紧。
心下却不由得又有些怜惜忆慈来,眼前这个充满自信气度的女人,是全然不把她放在竞争对手的位置的。而如今我的因素都排除了,她更加一切不在话下。
突然又觉得屋外我强求来的喜庆,变得如此的刺眼,左摆右摆,看着都不对味。
“表嫂,这世道守着一个人不容易,多少,得给人一个透气的地,这关系才能持久”
“表妹宅心仁厚,我又怎会枉顾您的托付,只要她守着二夫人的份,这府里多她一个又如何?”
“表嫂性情着实讨我喜欢,咱们这叫不打不相识罢”我赞赏回笑。
绿艳却是摇摇手,不敢苟同“表嫂,明人不说暗话,往后这亲戚可不会因为这亲事又重走近,她一旦入得门来,这心只能是一颗了”
我起身伸出手“正合我意,还忘到时你多多管教的好”
她疑惑惊讶一下,瞬间便恢复,伸手与我相握。
“表妹。。。。”
我笑面伸手点点头“人贵在脑子清明,便不会再摇晃不定”
她正色点头称是,握我的手,又用了几分力。
这场无声的硝烟,就这样过去。
只待来迎这场让人啼笑皆非的喜事。
而把这当回事,感概颇多的,怕也只有浩远和忆慈吧。
有时候爱与债,如何都很难分得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