备伺机而动。
“你穿这条裙子很漂亮。”
众人嘴角抽搐了下,心道,没想到沈小爷泡妞这么词穷。
凌卉柳叶眉微挑,不卑不亢回道:“谢谢夸奖。”
沈天骄唇边绽放一抹清浅之极的笑,平日里的死鱼脸登时焕发出惊天动地帅气。凌卉不自然的换了个姿势,没话找话道:“公子喜欢这款式,还是这用夜间露水染制而成的‘天水碧’。”
沈天骄回道:“是它的颜色。”
“哦?”凌卉被勾起兴致,低头捻了捻身上浅蓝色裙衫:“能问句为何么?”
“说来话长,凌姑娘可愿一听?”沈天骄放低的轻呢嗓音,只如天鹅绒般丝滑柔软。两人相距甚近,视线锁定,其他人自动被屏蔽。
“几年前,我同人去游上苑,当时又值春风微拂、花好月圆之时,东风仿佛吹开了盛开鲜花的千棵树,又如将空中的繁星吹落,象阵阵星雨。我站在香车宝马来往,弥漫醉人香气的街头,不经意间,看到灯火深处立着的一个穿浅蓝色裙子的女孩。她脸上洋溢着笑,那一刹那,我只觉得周围顿失颜色。想走上前去,又觉得羞涩,直到我鼓起勇气,女孩已经不知去向。”
凌卉手撑着下巴,静静听完,抿唇笑问道:“你走上前,又想对她说什么呢?”
沈天骄亦笑了,眼睛里闪着大男孩独有的可爱的狡黠光芒:“我能请你吃一串糖葫芦吗?”
凌卉忍不住笑出声。
沈天骄凝视着她的眼:“其实,我现在已经回忆不起女孩的长相。却仍然记得,在那样美丽的夜晚,一个女孩站在灯火深处浅笑倩兮的模样,以及我那可笑的,放不开的矜持。时至今日,我仍旧无法忘怀,那条浅蓝色的裙子包含了我对美好的所有幻想。”
凌卉回望着沈天骄,脸上的笑容温柔恬静,半晌,深吸一口气缓缓起身,朝众人肃了肃身,飘然而去。
沈天骄不紧不慢喝干面前杯里的茶,起身离去。
大伙被雷的呆坐椅子上久久不能言语,耳畔隆隆回响不绝。
“嘻~”一声轻笑。
众人猛然间回过神,见翼王大人提筷子边吃边碎碎念:“这的菜不好吃,一点不好吃,以后不来这吃饭了。”
众人大囧,心道,翼王这里是青楼不是酒楼好罢。
很长时间过去,长到足够干完该干的事,沈天骄重又出现在雅间内。他的衣带有些松散,却更衬得眼眸清亮,神情慵懒散漫不羁,风流雅致的让人想砸桌子。只见沈小爷若无其事坐下,仿佛刚才从未离开过。
沈千娇很直很无辜的问:“沈天骄,你是不是已经不纯洁了?”
沈天骄整了整衣领,道:“我只不过去吃了个饭。”
沈千娇:“好吃吗?”
沈天骄:“不错。”
沈千娇:“点了多少菜。”
沈天骄:“太多记不得了。”
沈千娇:“还会去吃嘛?”
沈天骄:“大概。”
沈千娇:“我和你一起出尝尝好不好?”
沈天骄:“……一边待着去。”
。。。 。。。
何晓转过头问身边的刘鑫同学:“他们谈的和咱们想的是一件事吗?”
好一会儿过去,刘鑫扭过脸,回道:“大概吧……”
众人:“……”
小日子匆匆而过,穿越一家子大事小事顺风顺水。成安府贪污案也出了审理结果,砍了几个,抓了一群,总算尘埃落定,算的上很和谐很有爱。
说起来,真正意义上的知识分子是当不了政治家的。因为书看多的人多注重清誉,爱心软,只会论道而不会作事。所谓政治家应权衡得失、隐忍果决,注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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