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目光望着他的眼睛说:“一想到马上要分别几个月之久,玉儿就会忧心忡忡。万一你在热河想起了玉儿,却又见不得面,这忧思郁结,可最是伤身了!”
四爷一怔,紧接着便笑了起来,一边笑一边问:“我是不是能把你的话当成个笑话?”继而他眼波一转,仿佛又想到了什么,“还是说,玉儿是在吃醋?”
“也许吧。”望着他狡黠的目光,我觉得自己是实在装不下去了,默默地把眼光移到别处,自言自语的念叨着:“别绪如丝睡不成,那堪孤枕梦边城。因听紫塞三更雨,却忆红楼半夜灯。纵是男儿,亦有多情时候,爷真的不会想念玉儿吗?”
他抬腿坐在床边,环住我的腰,若有似无的碰着我的耳垂道:“给你写信,不好吗?”
心里有些犹豫,不知道是不是该见好就收,可嘴上却还执拗的回绝道;“不好!”
他顿了顿,却没有生气,伸手扳过我的脸,指了指我的腿,认真地说:“太医叮嘱了两个月内不能下地,你不是还想瘸着一条腿去狩猎吧?”
我忽然觉得一道希望的光芒自眼前闪了过去,忙不迭的答道:“玉儿可以乖乖坐在车里,决不随便乱跑!”
“这样啊,可要是让太医知道了,总是不太好吧?”四爷微蹙着眉,似乎在反复掂量着,右手却混不在意的从我的衣领中探了进去。
“只要没有人告诉,他自然是不会知道。”我被他蹭得痒痒的,声音已经有些急不可耐了。
“可是…”四爷似笑非笑的脸庞离我越来越近,只在吻上我的前一秒钟,低声道,“可是瑞之,也是要随扈同行的。”
……
“那不正好。”我使劲的从他的热吻中挣脱了出来,大大的喘了口气道,“既然大夫都去了,我这个病人自然得跟着才行啊。”
午后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,密密麻麻的射了下来。落在我的身上,留下一片斑驳的影迹。合了手边的《花间集》放在膝上,拾起闲散的目光,只觉得那满架的蔷薇明丽灿烂,甚至红的有些刺眼。
明丽,是年氏的闺名,正如她的人一样,明艳如花,丽质天成。只是我,进府那么久,竟然到了热河才第一次听说,看来自己在意的东西也太少了些。
“主子,您怎么一直在笑呀?”一旁打扇的小乔似乎忍了很久,终于问了出来。
“我在笑么?”我抬手揉了揉脸,顺便打了大大的哈欠。
“是呢。自从昨天两位侧福晋从围场回来,主子就总是在笑,可奴婢怎么看也不像是高兴。”小乔皱着眉,努力的回忆着。
“是么,难为我们的小乔都学会察言观色了。”我终于露出一个自知的笑容,可却在心里无奈的摇了摇头。当初从京城出发的时候,年氏和钮钴禄氏眼看着我被四爷抱上了马车,而如今,她不过是同各府的福晋们狩猎的时候拔了头筹,得了皇太后赐的一柄如意,个中滋味,如人饮水,而我又何必如此介怀呢?
湖边的柳条轻轻荡起,宛若少女的秋波温柔的抚着水面。花香和空气中水波的气息弥漫在一处,仿佛把这夏日的阳光都浸润了。我站起身,疏散一下疲懒的筋骨,便向湖岸边走去。小乔急忙放下手里的扇子,快步跟了过来,嘴里还不停唠叨着我的腿。我毫不在意的耸了耸肩,好不容易熬过了两个月的期限,再不让我走路,那可真就要呕死了。
仁者乐山,智者乐水,这便是对面“乐山书院”的由来,古代的大儒和隐士大都在深山里隐居,寻求心灵和自然的和谐。论语曾有云:“里仁为美,择不处仁,焉得知。”想来这位圣祖仁皇帝一定是希望他的儿子能在自然中寻求和谐,和山一样平和而安静,以爱待人、待物,宽容仁厚,不役于物,不伤于物,不忧不惧。
只不过,这似乎只是一个美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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