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的攥住胸前的被子,不知道是坚强,还是懦弱,竟能望着他的眼睛轻易的说出这几个字。
“嗯…”
他似乎想说些什么,张了张嘴,却终究没有吐出一个字。阴霾的脸上闪过一丝我从来没有见过的表情,深邃的眸色却依旧肆意的张扬。
他缓慢的站起身,向门口走去,只在出门的一刹那,掉落下一丝无人知晓的悲伤。
也许,曾经的痴恋,曾经的星光,只是年少轻狂;如今我微笑,我悲伤,都已不再是旧时的模样;空气中谁的心伤,在轻轻在流淌;墙外的玫瑰孤独绽放,总是伴着记忆里淡淡的月光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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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以为自己还会像上一次落水的时候一样,不过一碗清粥、几盘小菜就可以恢复原形。可小乔喂在我嘴里燕窝粥、莲子羹,却只会让我的胃翻江倒海。似乎记得几个时辰之前我还坐在床边发呆,可为什么却又会倒在床上,头晕目眩,浑身发烫。病倒,只会让伤了心的人倍感凄凉,原来世界不过是一片没有尽头的混沌,仿佛大雾中的高速公路,看不见一点点闪烁的灯光。
偶尔,我会感觉一支光滑而有力的手指轻拂过我的额头,仿佛催动风的节奏吹来一点冰爽的惬意。而当我正要开口呼唤“阿禛,是你吗?”,便会如大梦初醒一般想起飘荡在秋风中的银杏叶片,想起那个有着大大的眼睛和好看的酒窝的女人,一如娇艳的鲜花依偎着他的情怀。
原来,记忆就如同潜藏在心底的连环画,总是清晰而生动描绘着欢乐与悲哀。只是与欢乐相比,悲哀总是会坚持得更久一点。
几天之后,当孙太医坐在我的面前,一边诊脉一边打量我的时候,我终于可以自己坐起身,认真而平静的思索。我不知道四爷是否会告诉一个大夫,他的一个女人失去了对他所有的记忆。只是从他闪烁的眼神中,察觉出一丝探寻的意味。
“没想到格格恢复的倒是很快,再有个三五天的功夫,应该就可以下床了?”大夫抬起手,平直的语调却像是真心为我高兴。
我点了点头,轻声说:“劳烦太医了。”
“格格记得下官?”他似乎犹豫了一下,顿了顿,终于把忍了很久的问题说出了口。
我没有回答,也不想回答,只略微偏了偏头,错开他的目光,淡淡的回问过去:“太医家学渊源,是否听过有一种被称为自闭的病症?”
他在我意料之中的摇了摇头。其实,这本就不是一个需要回答的问题,自闭症是直到二十世纪末才被人们正视的,久远如斯,他又怎么会知道呢?
把头埋在双膝之间,淡淡的声音从指缝中滑了出去:“你知道吗?当成型的婴儿还在母体中的时候,就是这样低着头,抱紧自己膝盖的姿势。而且每当人的生活遇到巨大的挫折或者伤害的时候,就会不自觉地回到这种状态。为什么,因为缺乏安全感。她只是希望退出别人的视线,把自己封闭起来,即使失去快乐,却至少可以不再悲伤。”
我说完了,竟然笑了起来,仿佛在为自己的理论作着身体力行的注解。我并不在意他是否懂得,就像我不介意自己以如此的不雅的姿势示之于人。我只是想,把自己想说的话说出来,仅此而已。
对面一阵响动,抬起头,原来医生已经站了起来,非常疑惑的望着我。我无所顾忌的平视他的眼睛,抛却了这七年来所学到的所有的理解和规矩。
“玉格格确是不多见的女子,瑞之真心为王爷觉得惋惜。”
“为了一枝花而失去整座花园,难道不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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