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免会憋出病来的。”
说着就准备告辞,刚一起身,手却被抓住,我低头一看,胤禛握住我的手,人却依然是昏昏沉沉的模样。
我抽不出手来,那拉氏却已起了身,按了按我的肩让我坐下,道:“你留着吧,我去看看药熬好了没。”说着出去了。
看着她的背影,心中生出一丝尴尬来。手忽然被握得疼了,我看向胤禛,发现他正乜着眼看我,唇角是似有若无的笑意。
我叹了口气,拍了拍他的手想让他放开,他却握得更紧,我只有道:“手疼。”
他才稍松了一些,只是还是握着。
不一会儿,一个小厮端来了药,我用一只手接过,对着胤禛道:“想让我喂你药就松手。”
他还是不放。
我暗翻一个白眼,难道真跟别人说的生病的人都是小孩么。簇了眉冷眼道:“你是真不想让我喂了。”
他讪讪松了手,一边自己撑着坐起,一边又瞪了一眼冷眼旁观的我。
我把药轻轻吹了吹,抿了一点,确认不烫了,就道“张嘴。”
他乖乖张嘴。我心里暗笑,欺负人就是爽,尤其是偶尔欺负一下这个人。
不等他咽下,第二勺又来了,就这样,没一会儿功夫,药就喂完了。
他苦笑道:“你这是报复么。”
说起这个心里又不好受,算了,不想。我不理他,放了药碗,递了一颗果脯给他。服侍他躺下,道:“乖乖睡觉,我走了。”
他一把握住我的手道:“不准。”说着闭上了眼不理我。手却握得死死的。
我无奈的站了半天,最后只有坐下来。见他已然一幅睡着了的安详神态,像极了一个安静的孩子。
不知过了多久,我感觉到手动了动,惊醒过来,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趴在床边睡着了。抬头望过去,见胤禛已经醒了,正睁着眼看我。
“你醒了。”顺手在他额上又试了试,烧退了一些,“饿了没?”
他点头。旁边的桌上放着不知什么时候端来的粥膳,还是热的。
喂了他吃了一碗。他笑道:“病了还真好,有人服侍着。虽然有的人也不懂得温柔一点。”
我瞪了他一眼:“哪有希望自己得病的。”见他精神好了一些,就道,“你一会儿就歇着吧。我回家了,不然家里人要着急了。”
他静静的望着我,手抚上我的面颊,眼里有柔柔的水光,“松萝,我好想你,一刻不见都会想。”
我握住他的手,轻轻的呼吸,不敢去触及心底深处那片没有彼岸如暗夜之海的压抑与疼痛。此刻,我只想紧紧地抓住我的希冀与爱情,以及对于我来说无比奢侈的干净的光明。
我说:“胤禛,如果,我是说如果……如果有一天松萝先你而去,请你忘了松萝吧。”
九月,康熙一行还京。
悦宁兴高采烈的给我讲一路上的见闻,说可惜我没有去。我只是望着她笑。
几天后,我把画架搬到了八贝勒府。胤禩的书房。
“八爷,您干您的,不用管我就行。”
他笑了一下,点点头,开始办公起来。
这些皇子们跟他们老爹一个样,工作起来专心致志一丝不苟。
画完一幅,又换个角度画起来。胤禩中间休息的时候就过来看一看,笑道:“原来我办公的时候是这个样子呢。不错、不错。”
我扑嗤一声笑出来:“八爷,您是说您不错呢,还是说这画不错?”
他也觉出话中的歧义,展眉一笑,脸上是朝阳若举的光彩,道:“嗯,二者兼而有之。”
那样的语气,就像是同一个多年的老友在说话;而给我的幻觉,就像是我今天只是为了画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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