慢慢走回屋去。
“福晋,您该喝药了。”
我接过药,一饮而尽。良药苦口利于病,我也希望自己能快点好起来。
晚上洗漱完,我拿着一本书坐在灯下。一直看到眼睛微微酸涩,才弃了书。窗外,已是漆黑一片。掏出怀表一看,已经快十点了。
胤禛,是真的生气了。是不是得怪我没有向他说清楚呢,可是,我原以为我们之间不需要解释的。
木香剪了剪烛芯,说:“福晋,该歇着了。”
我点点头,“你先歇着去吧。”
木香告了退,我又呆坐了一阵,看着烛泪一滴一滴滚落在烛台上。
钻进被窝里,半天未能入眠,仔细回想白天发生的事,却突然发现自己的担心很可笑,我坦坦荡荡,为什么要担心。
就这样过了好几天,胤禛总早出晚归,竟难得见上一面。画室收拾好了,我也一直没心情去,每天只是看看书、写写字,心中一天比一天空落,整个人也无聊起来。
“福晋,年侧福晋来了。”木香急急的进来。
我停下笔,问:“她来干什么?”
木香摇头。
“哟,姐姐这里好清静啊。”那个娇弱甜美的女子,一脸喜色的袅袅婷婷的走进来。
我看了看她,她正打量着屋子。
“木香,上茶。”
“姐姐别客气,自从姐姐新婚以来妹妹还没来看姐姐的,今天正得了空。姐姐气色还是那么好啊。”
我走过去坐进椅里,微笑了笑:“请坐。”
木香上了两碗茶来。
她在几旁坐下,端起茶抿了一口,笑着道:“姐姐的茶真不错,香气漫溢,入口甘醇。”
我也抿了一口,笑而不语。其实我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
随便聊了几句,总不过是一些女人常聊的话题。我也没有多少兴趣。
就听她说道:“姐姐是有福气的,才二十来岁儿子都那么大了,再不用操心的,”说着又叹了口气,“唉,哪像我是个福薄的,来府里也快两年了,头一个……”她住了口,神色黯淡下来。
我瞅着她,说道:“你快别这么说,你还年轻呢。”
她抿嘴笑起来,一脸娇羞的模样:“姐姐说得不错,爷昨晚也这么劝我来着。不过,妹妹又怎么能和姐姐比。”
我的手抖了一下,还是端起茶又喝了一口。她看了看我,忙道:“妹妹也坐了这么久了,该告辞了。”
我点点头:“木香,帮我送送福晋。”
她连说不用,自己先出去了。
我拿着茶碗的手竟有些不稳,心中就像凉了半截,把茶搁在几上的时候弄洒了好些出来。
木香进来默默的收拾了茶碗出去。
胤禛,事情为什么成了这个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