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”
他握住我环住在他腰间的手,沉沉的说:“我不知道。”
我半晌说不出话来。脑中纷乱,手被握得很紧,“胤禛,我想一直陪着你,像这样,就我们两个人。你只有我,我只有你。我想永远这样依靠着你,在你的肩头慢慢老去。我常常幻想,幻想你和我,我们隐居在南山,有一间被鲜花绿草环绕的木屋,每天一起去田间劳作,去街上赶集,一起去钓鱼、去踏青,无丝竹之乱耳,无案牍之劳形,无忧无虑,怡然自得……”
“松萝……”他把我拉到面前,抱住我,“别说了……”
我的下巴搁在他的肩上,轻轻地问:“怎么了?”
“……累了,想歇一歇。”
……
第二天,那拉氏见了我同平常一样,只是走的时候轻轻拍了拍我的手,却没有说什么,我笑着点点头。
用完晚膳,钮祜禄氏拿着一个花样来找我。
“福晋,你帮我看看这个好不好。”她姣好的脸上有一双灵动的凤眼,泛着柔波一样的光芒。
我让她随便坐,木香上了茶。我看了看花样,道:“挺不错,妹妹的功底很好。”
她笑着说:“姐姐过奖了。”见她改口,我也微微一笑。
“这里再加点就好。”
她点点头,“我也是这么想的,只是不知加什么好,还请姐姐教我。”
我走到桌案前,铺开纸,画下她的花样子,在空处的地方加了几枝鸢尾。
“怎么样?”我问。
她明眸闪亮,笑道:“真好,谢谢姐姐了!”
我摇头微笑,这个钮祜禄?兰儿还真是一个妙人儿啊。
“姐姐……”
我见她欲言又止,就问:“怎么了?有什么事吗?”
她想了想,道:“姐姐懂得事儿比妹妹多,妹妹有件事想求姐姐……”
我拉她坐下,笑着说:“有什么事你直说就是,我要能办到的一定尽力帮你。”
她看着我,说道:“其实妹妹就是想让姐姐平时也多照看一下弘历那孩子,四阿哥那么有出息,当然是爷教得好,可是妹妹看姐姐平时也教给他很多道理,弘历还小,妹妹也不懂……”
我看着她脸上恳切地表情,笑道:“我还以为什么大事,原来是这事,其实我一个女人又懂得多少?既然妹妹不嫌弃,我自会把弘历当弘旻一样看待,再说弘历聪明又可爱,谁见了都喜欢。爷是看他还小,毕竟还不到五岁,才没有让他跟着两个哥哥入学读书,只是启蒙,可我冷眼瞧来,他倒已懂了不少,平时也看了些书吧。”
见她点头,我又笑着说:“你放心吧,我答应你就是了。弘历这孩子,将来定会成大器的,妹妹是个有福的。”
她倒有点不好意思,脸微微红了,笑道:“妹妹谢过姐姐了,姐姐肯这样真心对妹妹,妹妹感激得很,自从住进这里跟了爷,每天平平淡淡的过着,每天都过得一样,从来没有谁肯这样掏心窝子的讲话。姐姐今后要有什么难处用得上妹妹的,尽管提就是。”
我笑着点头:“今天和妹妹说这么多话,我心里倒觉得轻松,妹妹的话我记住了。”
然后又随便说了几句,她起身告辞了。我送了她几步,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视线里,才回了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