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千年来地上发生的一切,什么朝代更替、生老病死,都不过是沧海一粟尔。人一生之缥缈,在这整个历史长河之中亦不过是一瞬而已。”
我摸了摸他的头,“我的小念什么时候有了一个哲学家的头脑了。亚里士多德说‘形式’是每一件事物的个别特质,‘形式因’蕴藏在一切自然物体和作用之内。所以在人类的历史中,每一段时期,总要以一种形式反映出来证明它们的存在。”
小念认真地点头:“嗯,这应该就是一种唯物而自发的辩证法了,亚里士多德也称得上是西方国家的‘圣人’了。”说着又望着我笑道,“可是妈妈说过,亚里士多德也会犯错误。他的‘地心说’就是呢。”
我微微一笑:“可是你忘了,在那个时候他的这种思想是一种进步。更何况他在哲学、教育、数学等等方面作出的贡献,说他是‘圣人’也不为过。就连后来的黑格尔、布鲁诺等等伟大的人物,不也是踩在巨人的肩上吗。”
他笑起来:“嗯,所以说要以发展和辩证唯物的眼光看待历史。”
“而我们每个人虽然不过是历史中渺小的一分子,但是依然要活出自己的价值,要活的像自己才行。因为我们都是有责任的人,生命短暂,就更容不得我们虚掷。”
他望着我点头:“小念懂了,妈妈放心吧。”
我欣喜地一笑,转过头的时候瞥见胤禛在离我不远处站着,也不知站了多久。见我看向他,慢慢走过来。
“阿玛。”小念叫了一声,抱着铃兰站起来。
他点点头,我给他让了座,自己在他旁边坐下。他勾起唇角,望着我笑道:“你哪天让他彻悟过来,他就该来找我参禅了。”
我“噗哧”一声笑出来,小念也抿嘴忍笑,低了头去。怀里的铃兰刚才还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,这会儿见她爸爸来了,“咿咿呀呀”的说起话来,笑得口水流出来。
我忙接过来,放到胤禛怀里:“小铃兰要爸爸了。”
胤禛轻轻搂着她,用下巴蹭了蹭她的小脸,她咧着嘴笑着。
我一边给她擦着口水,一边道:“傻丫头,想爸爸了吧,爸爸好久没抱我们家铃兰了。”
正说着,胤禛叫起来:“好丫头!敢尿你阿玛身上了!”
我一看,可不是,再看胤禛那脸颊微红的样子,一边笑,一边忙接过铃兰。一会儿,奶娘抱过还一脸笑嘻嘻的铃兰去了。
“臭丫头,还有脸笑。”胤禛自己也笑了起来,遮不住满眼的慈爱。
小念也在一旁乐着,我忍住笑陪胤禛去屋里换了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