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来一请脉说已经有了两个月的身孕了。说这会儿已经歇着了。木香就说,格格病了要王爷来看看。青芷说、说木香故意打搅她们家福晋,还说爷好不容易来一次,说木香成心……”
我还没听完,心中的怒火直往上窜,铃兰又一声赶过一声,搅得我一阵心浮气躁:“你再去叫四爷,一直到他来为止!”又哄着怀里的铃兰,“乖宝宝,妈妈在这里……不哭好不好……”
“这是怎么了?”胤禛的声音从屋外传来。
我努力克制自己胸中的怒气,“宝宝生病了,要请太医。”
他走过来,伸手试了试铃兰的体温,对外面他跟前儿的人说道:“快去请太医来。”外面的人答应了一声。
“什么时候开始的?”他担心的问。
我没有理他,心中怒气更盛,再加上委屈,我怕自己再一开口会控制不住。
“给我吧,我来试着哄哄。”他伸手来抱铃兰,我没有看他,只把铃兰放到他怀里。
“木香,帮忙打一盆冷水来。再倒一碗开水来。”
这边胤禛一阵手忙脚乱,一边哄一边道:“她怎么还哭……”
一会儿,木香和厨房的丫头端来了水。
我把毛巾用冷水浸湿,再拧干,递给胤禛道:“拿着这个,轻轻的敷在宝宝额头。记得,手要轻。”
“哦。”他看了我一眼,接过毛巾,坐进了椅里,果然轻轻的贴在宝宝额上。
我试了试碗里的水,觉得凉的也差不多了,拖了把椅子坐在他的对面,一勺一勺喂给铃兰。
喂完半碗水,敷了几次,铃兰渐渐止住了哭声。我试了试她的额头,发现低烧已经退了。
“给我吧。”
我抱过铃兰。一会儿,等她撒了尿,就取下裹着她的小毯子,把她放到炕上,再给她盖好被子。
胤禛傻傻地看着我做这些。
太医来了,诊了脉,说并无大碍了。开了个小孩常用的退烧的方子,我一看,无非是金银花、连翘、板蓝根等等,只是剂量轻一些。
太医走后,胤禛看了看铃兰,似乎想说什么,但始终没说出来。
我不再看他,说道:“四爷请回吧,铃兰已经没事了。”
他看了看我,半晌说道:“你也早点休息……我走了。”
“不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