揽着我,轻笑着说:“你想住哪儿,就住哪儿。”
“没劲……”我想了想,“你住在养心殿,我就住离你最近的吧。”
他点点头,“那就住永寿宫吧。”忽然又笑出声,说道,“要不,你干脆也住进养心殿来,岂不是更近。”
我用手戳了他一下:“没个正经。”
他握住我的手,摸到我光洁的手指,自言自语道,“也该戴上了……”说着抱起我往里屋走去。
“你干什么?铃兰还在睡觉呢。”我心头一跳,脸上热起来。再说这还是孝中啊。
他勾着唇角斜睨了我一眼:“你想到什么了?”说着已到妆台旁。他放下我,一手揽着我的腰,一手打开了屉子,拿出那个盒子来。
我的脸更热了,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。他一边将指环戴在我的手指,一边笑着道:“想歪了吧。好久没看见你脸红的模样了。”
“好凉……”手腕镯子上的凉意渗进皮肤里,令我不觉打了个寒颤。
“凉吗?是我大意了。”他将我的手拢进他的袖中,那样丝丝的温暖沿着血脉漾进我的心里。
“好了。不凉了。”我抽出手笑着说。
他握住我的手,感觉果然不凉了才放了心,只是看着我。
“一转眼,快二十年了,”他把我搂进怀里,幽幽一叹,“……竟然已经二十年了。”
我不禁揽住他,心中一片柔软:“我们再不是年少时候了。”
“老了。我老了。你却没怎么变。”
“不,你不老,你还是那个样子。以后不准说自己老了的话。”
他轻叹:“这普天之下,也只有你敢这么同我说话了……那天见了十三弟,他低眉恭敬的叫我‘皇上’,我还真不习惯。从前的十三弟,再无了……”
我讷言,半天才道:“……胤祥他还好吗?”
他点点头:“除了落下风湿的毛病,其他都好。”
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来,便问道:“那我今后每次见了你是不是还要请安问礼下跪磕头?”
他沉默半晌:“平时就算了。遇到大礼节的时候还是要按规矩。”
我撇撇嘴,心里虽不愿意,可也总不能一群人都跪下去了,我一人还站在原地吧。就当入乡随俗好了,不情愿的说了一句:“那好吧。”
他“嗤”的笑出声来:“瞧那不情愿样儿……礼不可废。”
我在心里道,等着吧,历史上的雍正可没少废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