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认得倒可以理解。妹妹,不是我偏着谁,可这人命关天的大事就容不得我包庇……”
我见她的眼里已经隐隐透着不确定的神色,就道:“我昨天喝茶不小心烫了嘴,昨天一天都尝不出味儿来。这个我身边的人都知道,再说我身边从没有离过人,她们都能为我作证。”
木香她们几个忙在那拉氏面前跪下:“奴婢们都可以作证。”只有四儿低了头不说话,反而微微发抖。
这时,一个宫人进来在那拉氏耳边说了一句,那拉氏便道:“让他进来。”
一个小太监瑟缩着低头进来跪下,磕了头,“皇后主子,奴才是昨上午给年主子送安胎丸药的,奴才有事禀报皇后主子。”
“说。”
“奴才昨天领了药给年主子送去,路上忽然被人撞了,药给撞了出去,奴才还说哪个不长眼的,就要去捡,撞奴才的人已经捡了来塞到奴才怀里,又赔了罪,奴才因想着不能误了差事,说了她几句就忙走了。”
“那撞你的那个人你还记得否?”
“回皇后主子,奴才记得。”
“你抬起头看看,这屋里有没有那个人。”
那个小太监抬起头,环顾周围一遍,忽然指着四儿道:“就是她!”
我心中一惊。
那拉氏咬了咬唇,道:“你可看清了!”
“回皇后主子,奴才不敢撒谎!”
那拉氏沉吟片刻,说道:“你且去吧。”
小太监擦了擦汗,才告退出去了。
那拉氏让木香她们起来,独留了四儿一个人跪着。看了她半晌,开口道:“你在害怕?”
四儿战战兢兢地道:“回皇后主子,这药、这药……这药是贵妃主子指使奴婢换的!”
“四儿!”
我惊呆了,望着她说不出话来。
“你再说一遍!”胤禛的声音从屋外传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