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也爱你。”
“可她都不来看我……”
我不觉搂紧了她,想了想写道:“或许她现在很忙脱不开身,她一定会来看你的。”
“真的吗?”
我点点头。
“夕儿……你真好。谢谢你。”
我笑着摇头。
晚上,见铃兰已熟睡,我便起身往我住的屋里去。
刚进了屋,眼前还是一片黑暗,忽然就落进了一个怀抱里,吓得我差点喊出来。
“是我……”他低沉的声音在我的耳旁传来。
我使劲推他,他却搂得更紧,就连我把拳头也用上他还是无动于衷。
“你打吧……松萝,我再不能松开你了。”
我惊住了,手扬在半空,半天没有落下去。他、他是什么时候知道的?
“我早知道了……那天你还在秋千上,你的神态我就觉得无比熟悉;后来我接住你,看着你的眼睛,那样的目光,再不会错;再后来,我在门口看见你望着熟睡的铃兰时的表情,就更加肯定是你了……松萝,莫说是你易了容,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,我都能认出你……”
我心中一跳,那就是说,那天在书房,他是故意让我给他端茶递水捶腿更衣了?你这个无赖,居然跟我玩猫捉耗子!
想到这心头窜起了一阵火来,半空的拳头终是落了下去,可他却将我箍得死死的。
“……松萝,我想你……这一年来你可知道我有多想你,寝食难安……”
“你不用跟我说这些,我不想听!我再不能相信你了……你有美人在怀,怎么会想我?现在你是皇帝,三宫六院如花美眷更是多了去了,又怎么会想我?你还在骗我,一直在骗我……”
“我没有骗你……”
“那你就是在骗你自己。你能不能问问你这里,”我拍了拍他的胸口,“你这里真的只装了我一个?你真的没有喜欢上她?”
“……我心里只有你……”
“你还在骗我!若不是我亲耳所闻亲眼所见,我真的就要相信你了……”
“……你为什么不能明白……松萝……”他的声音渐沉,我只觉得贴着我的面颊一阵滚烫,身上也重起来。感觉到有些不对劲,我抬起手,试探性的放到他的额头。
“好烫!你发烧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