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望向我,笑容温暖耀目:“怎么不多睡一会儿?”
“这么好的天气,再不起来岂不是辜负了。二哥是什么时候起的?”
“也刚起来不久。”
“二哥,我来帮你。”我走到他身边,帮他给花洒水。一边道,“二哥,你每天都会起来这么早,照看这些花草吗?”
他笑起来,剪下两片枯叶:“可不是,整天无所事事的,就自己给自己找事做……”说着抬眼看向我,“你忘了,这还是你告诉我的啊。”
我一愣,实在想不起来,便道:“二哥记性还真好,我都不记得了。”
他但笑不语。
“二哥,我觉得这里真是个隐居的好地方,与世隔绝一般,没有俗事喧扰没有尘嚣乱耳,清幽静谧。”
他呵呵一笑:“是呢,这还真是个好地方,每天什么都不用想,自在逍遥。从前是人迹萧条,未免显得寡淡清冷;现在你来了,似乎这里的一切东西都活了起来,一幅生机勃勃的画面。”
“二哥,这里真的很美,或者是因为境由心生吧。真想把这里都画下来……嗯,我知你擅画花鸟,你画中的小写意我尤其喜欢,等天气再暖和一点,咱们就在那边亭子里放置个书案,然后一边观景一边画画好不好?”
他扬唇笑着道:“好啊,真真是你能想出来……我一个人在的时候,哪里想的到这些。”
我故意撇了撇嘴,道:“现在知道了?有些人还可着劲儿的把人往外赶,伤人自尊!”然后扭过头去给花洒水不理他。
“不、不是,松萝……我……唉……我不是那个意思……”他着急的声音传来,“好吧,我、我不赶你了……松萝……”
我转过头,咧嘴一笑:“可是你说的,不许再磨叽了。”
他一愣,忙认真的点点头。
看他那副就像个做错事的小孩模样,我一个没撑住呵呵笑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