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不能,就让它深埋在我心底,永远不被提起吧……
……
我现在一直会想,究竟是什么让我在他面前突然脆弱的像个孩子的。是酒吗,或许是的。
对于那天同他一起喝酒的事,我已经记不得很多了。只隐隐记得自己说了很多话,从小到大,事无巨细,那些构成我记忆中最重要部分的往日时光在眼前一点一点的展现。他也很动容,那样的神情,令我迷恋。
回去的马车里,他将迷迷糊糊的我搂在怀里,曾经在梦中无数次渴望的温暖包围着我,令我一直隐藏的情绪宣泄而出。
我并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坚强。虽然我已经是个男人。
印象最深刻的,是当时他的眸中有一层水雾,我似乎凑了上去,吻上了他的唇,令我欣喜的是他虽然有一丝迟疑,却最终没有抗拒……
后来隐约听见他说:“为什么要那样做?”
什么“为什么要那样做”?是怪我不该吻他吗?还是别的事情?
我不知道,我只知道他紧紧的搂着我,就像搂着一个走丢的孩子……
雍正八年,病重的皇阿玛将我和弘昼,以及张廷玉等招至榻前,宣读遗诏大意。又向张廷玉暗授密折一事——当然这是我后来才知道的。
雍正十一年,我被封为和硕宝亲王,参与军国要务。
这个时候,皇阿玛的身体已经远不若从前了,他会时不时的教我治国之道理,多为亲身体验。我当然知道这代表什么,只是内心却没有半点喜悦,反而觉得似有无形重担压在心头,沉重的快要令我喘不过气来。
雍正十三年八月二十三日子时,皇阿玛驾崩圆明园九州清宴。我怀揣着阿玛生前的训诫以及对天下百姓的责任登上帝位,改年号为乾隆。
我负手站在太和殿前,望向遥远的天际,期待着至此之后百姓安宁天下隆盛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