油SPA似的。
“给德妃娘娘请安,娘娘吉祥!”卉卉边福下身去,边使劲扯了下我的衣襟,从那个力道充分可以看出她是多么担心我失态。
我立马也福下身去了,但由于是不自主运动,我的行礼幅度显著性地大于卉卉的。她在那端端庄庄地定好了格,别说,还颇有古代女子的韵味,而我却栽栽歪歪地始终没能找到定格点。
幸好德妃娘娘并没往我们这边看,边放下茶杯边说:“起来说话吧。”声音柔和自然。
估计是打量了我们一会儿,然后朝着卉卉问:“你是香卉?”
“是。”
“走近些我瞧瞧。”
卉卉十分优雅而规矩地走了过去,嗬,还挺会融入环境的。
“嗯,这孩子生得一副好模子,透着伶俐。”德妃娘娘微微点头,好像对卉卉很满意。
然后又朝着我:“蒖若?你也来。”
“啊,是。”我学着卉卉的样子走了过去。
近距离地看德妃娘娘,天呐,这哪像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啊,脸上一丝皱纹都没有,皮肤白皙细致,五官秀美而又不小家子气,神情平静、祥和,一看到她仿佛世界大战都能平息了。那真是一种由内而外的美,刚见这第一面,我就喜欢上她了。
“咳咳……”刚才领我们进来的小太监用咳嗽提醒我不可直视娘娘的凤颜。
我一咧嘴,刚想用惯用的干笑伎俩来掩饰,还没等发出声,就被卉卉踩了一脚。这次的力道也完全能让我感受到她内心的担心。
德妃娘娘嘴角微翘,语气里有些好笑地问:“你可看到我脸上有什么了?”
本来我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来,听见她问话,我抬头正欲回答时又撞上了她那张能平息世界大战的脸,我实在移不开眼睛,也不知道怎么的就悠悠地吐出这几个字来了:“真漂亮……”
这回德妃娘娘扑哧笑了出来,屋里的几个太监宫女也就跟着小声笑了。
我承认我刚才的表情和语气肯定都充满了花痴,但是你若不亲见这样一位连脸上都能写满贤良淑德的美人,你是无法体会我当时发自内心的赞美的。
可能也是我太直接又太白话了点,德妃娘娘不但毫无怪罪之意,反而拉起我的手:“这孩子倒有趣。”
“我这屋里头也并不缺使唤的丫头,看你们两个孩子,我心里喜欢。你们且在我这呆着,权当是给我解解闷了。”
“是,谢德妃娘娘。”这次学机灵了,听卉卉刚一开口,我立马福下身去,以防再被她扯下去找不到定格点。
“四阿哥、十三阿哥、十四阿哥到——”
小太监通报的话音还未落,门上的珠帘已被哗啦啦地挑起,身着华丽衣装的三位年轻男子翩翩而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