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犹豫着,我朝卉卉眨了下眼睛,说:“要不,我们给您唱首歌呀?”
“有过多少往事仿佛就在昨天,有过多少朋友仿佛就在身边,也曾心意沉沉相逢是苦是甜,如今举杯祝愿好人都一生平安……好人都一生平安!”我们特意重重地重复了最后一句。
“这……”赵师傅憨憨地一下,大概被我们唱的不好意思了。“呵呵,看在两位姑娘对主子的心思,好吧。”转身带我们进入灶间。我和卉卉相互比了个“耶”的手势,尾随而入。
别看在现代鲜奶蛋糕随处可见,吃到大家都不觉得好吃了,可要知道这是三百年前,即使有那也是在西方,大清满洲可没有这样的点心。
我和卉卉边回想着蛋糕的味道,边跟赵师傅讨论该准备哪些食材。
我记得做蛋糕首先要打鸡蛋,把蛋黄和蛋清分开来打发,要打到蛋液成泡状,使打蛋器能够立在其中才算成功。光这第一步就把我和卉卉累到胳膊快脱臼,因为打发蛋液是速度和力量的考验,又没有电动打蛋器,我们只好拿硬铁丝揻成打蛋器的形状,手动来打。
“我突然好想念我家的小白兔七级电动打蛋器啊……”我揉着比柠檬还酸的胳膊,小声地跟卉卉嘟囔着。
卉卉深有同感地说:“我还想念我家的搅拌机、榨汁机、微波炉、电烤箱呢!”
经她一提,我更加感慨:“啊,我想念我家的一切家用电器!”
想到了赵本山那个经典台词,我俩相视而笑:“——包括手电筒!”
接下来就是要做蛋糕坯子,但是应该配多少面粉、多少蛋液、多少牛奶、多少糖,我们原来只知道吃,谁知道该怎么做啊。赵师傅根据我们描述的口感,按照经验配比了一回。三番五次的尝试之后,终于烤出了松软细腻的蛋糕坯子。
外面天都快亮了。
赵师傅看着我们累得完全不顾形象四脚八叉地瘫坐在地上的样子,忍着笑,问:“这就是两位姑娘想做的东西了?”
我才发现,原来忙活了大半宿,也才只做了个蛋糕坯子。“哎呀,这哪行,上面还得涂奶油裱造型呢!”谁见过秃了光脊的生日蛋糕啊!
满人的点心里也有奶油的成分,但是不是我们要的鲜奶蛋糕的奶油,看来还得自己做。
还好他们原来在草原上吃各种奶制品,所以对奶的控制还是游刃有余的。经我们的描述,赵师傅推测我们要的奶油应该是把鲜奶放在木桶里发酵,待其变酸后用木棍上下反复搅动,直至奶和油分离,漂浮在上面的白色油脂,撇出来就是奶油。
我连忙赞叹地点头:“嗯,有道理,好像就是这样的,不亏是御厨!”
卉卉也说:“要不怎么能安排给皇上做御膳呢,水平自然是天下第一了。”
“是、是,人家赵师傅端过的锅比咱们走过的路都多。”
“你这是啥比喻……”卉卉做了个汗的表情。
赵师傅又被我们夸的不好意思,但显然很乐意地帮我们完成了下面的发酵工作。
当我们看到白花花的奶油时,已经是第二天上午巳时了,而午时那边的生日贺宴就要开始了。也就是说,我们在一个时辰内就得赶回去了。
手忙脚乱,晕头转向,紧张刺激中夹杂着兴奋和期待。
我迅速地把奶油涂在蛋糕坯子的表层,拿块布围成圆锥型暂且充当裱花袋,里面灌满奶油,然后从锥口挤出奶油花来嵌在蛋糕上。技术十分不娴熟,也看不出来是什么图案,于是切了几片水果放在上面做掩饰。最后,卉卉找来十八根小蜡烛插在蛋糕的外圈。
“呼……终于完成了。”我伸手摸着脸上的汗。
“也不知道奶油是涂在蛋糕上了,还是都涂你脸上了!”卉卉边打趣边过来帮我擦掉脸上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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