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采烈地说。
十三阿哥愣了一下,像是怀疑自己听错了地问:“你说画个……兔子?”
“啊,是呀,因为卉卉最喜欢的动物就是小兔子了。”
“那你前边儿问我会不会画龙和马……”十三阿哥越发纳闷起来。
“哦,我不是不知道您的画功到底多深嘛,我就先打探打探。您连龙跟马都说简单、容易了,那画只兔子不就更不在话下了嘛。”我颇有自己的一番道理。
“哈哈……”十三阿哥仰着脖子大笑一声,说:“好,咱们来画兔子!哈哈。”
果然名不虚传,三下五除二,都没看见他怎么细描,一只玲珑可爱的小兔子跃然纸上,那神情还跟卉卉有点像,我不禁拍手称赞。
于是,我在十三阿哥的指点下,有模有样地画了起来。
“嗯,不错,倒像是有点功底的。”十三阿哥略表吃惊。
我暗想,唉,在学校里我可是非艺术类中最艺术的学生了,尤其喜欢画画,前几天我才刚买了颜料,给卉卉画了件手绘T恤呢。只是还没等手绘鞋的开工,就误入大清皇宫了……
“但是我觉得你的握笔方式……”十三阿哥端详着我像拿素描铅笔一样拿着毛笔的手,不禁皱了下眉,表示十分不解。
我也才发现,谁叫我以前没拿毛笔画过画呢?再说现代人讲求自由,怎么舒服就怎么拿呗。“那……”我面露难色。
“倒也不是不可,但是有的地方笔力就使不出来,要是这样就好很多……”说着,他的右手握在我右手上方的笔端处,慢慢引导着我使出正确的笔力。那种力量轻柔却坚定,看似绵长却暗藏锋芒,被他的手握住的笔就像附上了魔咒般灵动而自知方向,而被他的手握住的手……那一刻,仿佛你只消把你的笔和你的手交给他,就可以毫无后顾之忧。
“哟,十三哥雅兴啊。”不知何时,十四阿哥站在书房门外。
他顿了一秒,复而又笑嘻嘻的对我说:“今儿十三哥教你写字画画,明儿我教你骑马射箭如何?那你岂不是文武双全一代女杰了?”
我赶紧起身向他到了万福,说:“承蒙十三爷和十四爷抬爱了,以后有不懂的还请两位爷指教。”
我的余光看见十三阿哥和十四阿哥相互看了一眼,脸上倒没什么异样,仍是浅浅地笑着,只是那太阳般的目光和那星光般的目光在我眼前交汇那一刹那,我仿佛听到了斧钺剑戟擦刃而过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