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蹙,目光里似有疑惑。
“看什么呢?”我暗自嘀咕着,“我脸上难道粘了饭粒不成?”
自己虽然觉得这想法可笑,但还是下意识地摸了一把脸,并没有捉到饭粒,于是对自己说:“看,我就知道不会粘饭粒!”再低头看手里细细碎碎的东西……“呃,只是粘了草而已……”如果用我们现代时下流行语来形容此时的状况,那还是一个字:“囧……”
偷眼望去,四阿哥似乎没有再看我了,但是这会儿他抬起一只手,拄在下巴和嘴角间,倒像是在掩藏着笑似的,样子颇为奇怪。
大概是四阿哥觉察到我在看他,于是轻咳一声,向十四阿哥道:“我与十四弟许久没有这样的空闲了,不如你我兄弟二人一起下盘棋,如何?”
“好哇,今儿个要向四哥讨教了!”十四阿哥爽快地应道。
“蒖若,还愣着干嘛,给四爷和十四爷摆棋盘呀!”德妃娘娘显然十分高兴。
“啊……啊,是。”我再一次条件反射了。
我将棋盘稳稳地放在案几正中央,又拿了分别装着黑、白棋子的棋篓来,问:“四爷和十四爷要什么颜色的棋子?”
四阿哥道:“围棋规矩,黑子先行,那就给十四弟黑子吧。”
十四阿哥闻言笑道:“四哥承让,那为弟就不客气了。”
我于是在旁边观战。围棋我是不懂的,平时我只拿这些黑白棋子跟卉卉玩五子棋。但即使一窍不通,此时你站在他们旁边,也能明显感觉到平静的盘面上棋子间的明争暗斗、杀机四伏,两人均有守有攻、互不相让。
良久,看得我都犯困了,棋盘上密密麻麻地被他们摆上了黑黑白白的棋子。
十四阿哥拿着一颗黑子,道:“竟无处落手。”
四阿哥道:“所以说,先行者未必赢。”
十四阿哥将手里的棋子又放回棋篓,道:“必要时我可以选择放弃这一轮的下子权。”
“放弃则少了赢的机会。”四阿哥拿起自己的一颗白子,并不着急安置。
“我说未必,放弃也是另一种选择。”十四阿哥道。
“选择?选择增加给对手赢的机会?”四阿哥不置可否地问。
过了一会儿,四阿哥又道:“选择还是最初的重要。”
十四阿哥道:“是,选择了哪一色的棋子,就要走哪一色的棋局。”然后转向我道,“你说是不是啊,蒖若?”
“啊?”怎么突然就问起我来了?我刚才完全没听进去他们的棋语,也不感兴趣。
没办法,我就老实交代自己不会呗。“恕奴婢愚笨,十四阿哥是问……?”
十四阿哥一笑,道:“问你,如果是你,你会选择黑棋还是白棋?”嘴角眼角都带着玩味的笑,但眼中却闪过一丝不知内涵何物的复杂的光。
“这……刚才看两位爷下棋,只知道开局时黑棋要先于白棋而行,但其它的……奴婢实在是不懂如何下围棋。两位爷只管下,就别难为我了,我给爷倒茶去。”说着想溜。
“哈哈。”十四阿哥笑道,“不难为你,不难为你,且在旁边看着吧。”停了一下,语气似稍沉了些,又说,“用心去看……”
我虽然仍是不知道这盘棋他们是怎么下的,但此时也明显感觉到了十四阿哥的话里有话和四阿哥的目光深邃。
掌灯时分,卉卉回来了。
她刚给德妃娘娘回了话,就被我拉到我们的卧房了。
“你可回来了!”我语带抱怨。
“哈哈,是不是没人陪你玩五子棋了?”卉卉料中。
“可不是嘛!”说到五子棋,我想起了今天下午四阿哥和十四阿哥的对弈,愈发抱怨地跟卉卉说,“他们都只知道下围棋,下的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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